的歌手都能下小酒吧驻唱,我为什么不行而且我是男人,不能总靠你们赚钱养吧。”
既然双方都同意,说干就干。
江藻盯上了步行街一个年纪偏大的流浪歌手,他唱歌很多时候都不在调上,停下来听的人并不多,得到的打赏更少。
没费多久功夫,就用50欧租下他四个小时的吉他和音响设备。
韩遇拿起来试了试音,对江藻比了个ok的手势。
一首jt one st dance 的旋律随着修长的指尖拨动。
他气质绝佳,低头弹奏时,几缕黑发划过眉骨,阳光照耀下,整个人都沐浴在光华中,好看的令人移不开视线。
大街上人来人往,两个陌生的东方面孔渐渐引起注意,有人围拢。
江藻趁机用英文大喊“如果觉得我们弹得好唱的也好,请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借钱捧个场啊。”
俏皮的话,鬼马的小表情,惹得围观人群大笑。
立即就有人放下10欧,让她赶紧开嗓。
吉他弹得再好,旋律始终过于单调。江藻心里打着节拍,闭上眼睛,轻轻开口,将自己的声音融入旋律中。
她嗓音条件不错,尤其适合空灵的唱法。
独特的声线配合韩遇出神入化的弹奏技巧,不多时就引来大片观众。
地上的钱也越来越多。
同样,直播前的粉丝们也沉醉在美妙的歌声里。
“江藻啊啊啊真是个宝藏女孩”
“太好听了吧这首歌我听过好几个版本,最喜欢这个”
“我要录下来当铃声”
“小姐姐求分享”
一曲结束,现场响起强烈的欢呼声。
距离江藻十米开外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视线最佳。
后座的人似乎刚洗过澡,衬衣衣襟微微敞开,半湿的黑发有些凌乱,眉眼凉薄,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慵懒。
正不动声色地凝视着那个笑容满面,弯腰行礼的女人。
张斯年嘴里叼根烟,往江藻的方向看了眼,舔了舔唇“老大,改天我送你顶帽子吧。”
“嗯”
张斯年咧嘴“绿色的。”
“滚。”
作者有话要说滕嘉言“张斯年你嘴这么臭,是会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