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自己产生了巨大的厌恶感。她究竟在害怕什么那可是她的姐姐从小就照顾着她、为了保护她而和不良少年打架的姐姐;为了想让她吃上新鲜的苦瓜炒肉,一大早跑步去菜市场而赶不上校车的姐姐;是被寻仇的不良少年围殴、左臂严重骨折却一声不吭,仍然牵着手接她放学的、她唯一的姐姐
“才不是那样”奈津激烈地甩着头,瘦小的手掌紧紧抓住了奈绪的衣角,“姐姐,我”
“嗯,我知道的。”
异常熟悉的冲绳方言在她的耳畔响起。奈津只觉得眼前一暗,紧接着就被一片洗衣皂的干净香气托了起来。奈绪突然弯腰抱起了自己的妹妹,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站直身躯对跡部景吾点了点头,“跡部部长,今天的训练请允许奈津请假。”
“啊嗯”跡部斜了她一眼,手指抚上了眼角的泪痣,“还有呢”
“还有什么”奈绪托了托臂弯中虽然惊讶却紧紧巴着自己不松手的妹妹,眼中闪过了一丝玩笑般的恼怒,“我说过,我有暂停训练弄清楚事实的权利。”
“随便你。”
跡部看着只是因为自己妹妹的一句话而瞬间丢掉怀疑和追查的奈绪,留海下隐隐爆出了一个十字叉。虽然自己的好友最终没有被这个容易发火的家伙怎么样,但这个污蔑队员和打扰训练的罪却不能饶恕。而他,冰帝的风云人物,却因为奈绪的一句“权利”而连原本应得的道歉也没有收到跡部点了点眼角边的泪痣,抱起手臂对翩然远去的二人说道
“早乙女奈津,下次的指导训练开始前先去绕场十周”
“下次指导训练是什么时候”听到了跡部的话,奈绪一边走一边侧头问妹妹。
“大概是下周的周末吧”奈津抱着姐姐的脖子答道,“跡部大人似乎是桦地前辈的青梅竹马,所以他经常会来小学部指导我们训练。”
“这样啊。”奈绪对她笑了笑,“那下次我陪你一起来,省的他欺负你。”
“真的吗”奈津像小时候一样在姐姐的肩头蹭了蹭,笑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其实桦地前辈是好人,和他经常在一起的跡部大人肯定也是好人,不会欺负我的”
“这是什么逻辑”奈绪哭笑不得。她将奈津放在了地上,自己也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打开了一直提在手里的便当盒,“给我说说你们网球部吧,为什么不拉小提琴了”
“奈津才没有不拉小提琴”奈津接过姐姐递过来的押寿司,一口吞了进去慢慢咀嚼,撑得脸颊鼓鼓的,“唔小学部其实没有网球部的,是跡部大人让我们想学网球的人报名,然后由他来作指导,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唔所以我现在还属于管弦乐社和家政社。”
“你还参加了家政社”奈绪有些汗颜。她现在才知道松田阵平的那句“就猜到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呐在她的印象中,妹妹奈津还是那个只对小提琴感兴趣的小女孩。
“嗯,是爱子建议我参加的。”奈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崇拜地看着手中的寿司,“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做出有艺术感的食物,桦地前辈做的蛋糕也和姐姐的寿司一样有艺术感,桦地前辈好厉害”
“艺术感这一定又是爱子祖母教你的。”奈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想到了奈津刚才的话,“你说的桦地,就是刚才教你打网球的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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