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袋子里哗啦啦地滑了出来,还有几张打印的文件躺在袋底。奈绪挑了挑眉将袋子放在一边,拿起了照片状似平淡地翻看着被破开的房门、大开的窗户、留有水渍的地面、窗沿下花坛中被折断的植物看着这些现场照片,她的嘴角毫无意识地越翘越高,最终在看到照片中那支用来临时比对证物大小而放在地面上的黑色手机时,弯成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看来去现场的唯一理由已经被消灭了。”奈绪苦笑着摇了摇头,掏出了纸袋中的文件。
文件内容不是多么复杂,大多都是这几天来发生的未成年人被袭击的新闻剪报,期间还夹杂着受害者的简单资料和现场的照片。这些情报虽比起在警视厅资料库里的来说还欠缺不少,但对于奈绪来说,这些简单却直指案件中心的情报是便于找到几个受害人共通点的最适合的资料。
没错,共通点。
任何犯罪都是有目的性的,而这个案件只是一条“未成年人”就封死了犯人无差别犯案的可能。虽然这些受害者们看似没什么联系,学校、爱好和性别也不尽相同,但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能够引起犯人注意的共通点。现在,这些共通点的根已经被擅于松田阵平挖了出来,她所需要作的只是将它们纠缠盘错的根须捋顺,最终找到那条联系着各条线索的根茎罢了。
上远野知佳,十岁,女,杯户町私立绿园学园小学部四年级生,下午五点二十三分在离学校二百米远的公园内被发现,被麻醉、没有受伤,没有发现犯人痕迹。
仓冈大翔,九岁,男,米花町私立圣约翰学园小学部三年级生,下午四点五十五分被在校内的垃圾场旁被发现,被麻醉、没有受伤,没有发现犯人痕迹。
五藤芽衣,十一岁,女,米花町私立帝丹学园小学部五年级生,下午五点整被在校内饲养室的仓库旁被发现,被麻醉、没有受伤,没有发现犯人痕迹。
平野悠人,十岁,男,杯户町私立台港学园小学部四年级生,下午五点三十七分在学校附近的商店街后的小巷内被发现,没有受伤,没有发现犯人痕迹。
早乙女奈津,十一岁,女,杯户町私立冰帝学园小学部五年级生,下午五点四十分在校内的洗手间内被发现,被麻醉、遭犯人勒颈、昏迷中,犯人从洗手间内的窗口逃逸。注现场被第一发现者破坏,没有发现犯人的任何痕迹。
奈绪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在这份资料的最后一行,眯起眼睛看着末尾那句充满嘲讽的注释。
“现场被破坏”她能理解,但这句“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她却不敢苟同了。不管犯人如何高明,被人发现了踪迹仓皇逃跑的途中会不留下任何痕迹吗就算没有指纹、没有毛发,但那个洗手间的地面是湿的,犯人从窗口翻出后会没有留下任何足印吗如果窗外是水泥地,湿脚印容易被蒸发消失还好说,但事实却是
她用两根手指捏起了一张照片,上面的影像赫然就是那间洗手间窗外的景况乱糟糟的花丛、湿润脚印的土地。从另一张花丛的特写可以看出,被踩断的花茎下布满了各种花纹的足印。“鉴识科似乎没有在花茎下的土地上发现任何可辨别的足迹,所以无所顾忌地踩上去便于收集窗台上的指纹。”她在照片的背面发现了这么一行字,看笔迹是松田阵平所写。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冰帝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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