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防尊放出的火焰并能承受的人,才能觉醒力量成为氏族。万一失败就会造成严重烧伤,搞不好还会危及性命。
开出这样骇人的条件,一定会有不少人对加入赤族望而却步。但周防尊又与其他王不同,他属于来者不拒的类型。只要有生死存亡的觉悟,任何人都可以迎接这项挑战。结果,随着吠舞罗势力剧增,想要加入赤族的亡命之徒也在增加,于是出现了很多通过入族仪式的人。
吠舞罗基本都是由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组成,但十束却是个例外,为人亲切,爱照顾人。因此专门负责照顾新成员,也很会根据现状调和关系。
“我的力量果然很弱,所以才会被这些加入组织的人看不起。”
“别说傻话。简直像个服输的新人一样,说不定就是你这种自卑的态度才让人看轻的。偶尔也要严厉一点。”
“但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说什么都改不了的。”看着皱眉的草薙,十束若无其事地笑了,“总之,草薙哥你想说的是,如果sceter 4复活,就得整顿我们手下的小弟了对吧”
“没这么简单。”
十束皱了下眉,“那,会在什么地方起冲突”
“还不清楚,要看新任青之王是个怎样的人,只要当面见到就知道了。不管怎么说,暂时安分点。”
“暂时操劳不完呢。”
“别说得事不关己好不好。”
面对还是那么悠哉的十束,草薙抽着烟,不禁失笑。
正当此时,门铃“叮铃”一声响了起来。草薙和十束望过去,是周防尊和安娜。
“嗯小真夜呢”没看到人,十束问向坐到沙发上的周防尊。
周防尊和安娜在早上一起送真夜去御柱塔。这三天,真夜都要去御柱塔恢复力量。
“姐姐说等下回来。有事。”安娜坐在周防尊身边,道“刚才,青之王怎么了吗”
“什么啊,你们听到了吗。”草薙将香烟按灭,“那正好,尊,你怎么想青之王的事”
周防尊两腿伸长,双臂搭在沙发背上,听到草薙的问题,随意地“啊”了一声,道“时候到了再说。”
真是,率性的回答。
“御前说,你想见我,有事吗”
在国常路大觉和宗像结束话题之后,安坐在石板上的真夜看向宗像,如此问道。
宗像面露微笑,“详情我已经了解了。那么,我想听一下,作为石板代理人的你,认为石板究竟是什么”
虽然,与石板相连的时候,宗像在某种程度上也共享了石板积存的记忆。
但是他接收到的,只有石板在德国老教堂地下大厅从墙内挖掘出之后的记忆。至于石板为什么会藏在教堂的墙壁里,怎么被藏起来的,还有这块石板是否是人工制造,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石板里都没有这些记忆。虽然可以继续研究解密,但还是有很多谜团未被解开。
宗像只知道这块石板跟某些灵异现象有关。在石板被挖掘数年后,正是二战末期的1944年,德国科学家阿道夫k威兹曼,与姐姐克罗蒂雅威兹曼解读出非常重要的信息。
石板引起的现象。根据威兹曼的理论“比起具有社会性的生物,会选择特定个体,作为盖然性特异点的性质,将其盖然性有意识地给与偏向性能力”。
这种超能力甚至可以干涉物理法则,根据既定属性,将自身的思想在现实中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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