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到时候不要出手。”
“”周防尊已经不想说话了。他不想再三重复“自己不接受指示”的话。
沙沙,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宗像转身离去。可是,他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他并未回头,道
“这个问题,单纯是我个人好奇”
“”
“你对迦具都玄示有什么看法 ”
“”
微风轻轻拂过,蝉鸣声像被波浪盖住般变小了,香烟窜出的紫烟消失在暑气中。
周防尊吸着烟,而后吐出一口烟雾。
“不巧的是,我没见过他。”
他盯着喷水池说道。
这次轮到宗像不说话了。他收下周防尊的回答后,就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迈开脚步,毫不停步地走出了公园。
太阳继续炙烤着皮肤。
从周防烟头积累的长烟灰无声地落下。
真夜和十束忙了一下午,才把矢俣的消息全部打探清楚。
之后,因为真夜想要去找周防尊,于是之后就和十束分开了。
日落西山时,真夜徘徊在街头,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去找尊,不过是想自己一个人走走,想些事情。
可想些什么呢真夜不知道,因为她想了半天还是无厘头。
真夜停下脚步,仰望天空。
头顶的太阳终于在西方落下,周围都染上了淡红色。暑气沉淀的镇目町街道恢复了一丝生气。
现在,尊在哪里呢
正当真夜这样自问的时候,有人说话了。
“栉名、真夜你是,栉名真夜吧”
两个男人或者该说是两个少年出现在真夜面前。
一个是留着卷卷短发的瘦弱少年。另一个是背着大背包,戴眼镜的怯懦家伙。
两个看上去都是未成年人,穿着私服。
那个卷短发男生满脸焦躁地盯着真夜,并且从同伴的大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枪,颤抖着手,将枪抵在真夜脑门上,冲着真夜大吼,“喂,女人,我有事找你,给我听着”
他怒气冲冲的,音量很大,引得路人注视。而在他们看到男人手中的枪时,他们惊叫着慌忙走开。
真夜就算被枪抵在脑门上,也是一脸木然。她感觉得到,这两个人,即便拿着枪作势要杀她,但是投向她的眼光,没有敌意,也有任何加害或挑衅的意味。只是一种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自暴自弃的感觉。或许还有找人倾诉的打算。
“喂,女人,带我们去见赤王快”少年的声音颤抖着。
“现在,我也不知道尊在哪里。”这是真话,但是显然这两个少年不信。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待在赤王身边的吗”卷发少年将抵在真夜额头上的手枪用力往前逼了一点,使得真夜脑袋不可抑制地向后仰。
“快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杀了你”
“喂,别真的杀了她,不然赤王”
“吵死了,闭嘴”
卷短发男生向身后的同伴发火。
“你的枪”这时,真夜对着怒火冲天的少年道“枪口抵的我额头疼,能不能拿走。”
卷发少年被真夜淡定自若的神色弄得一愣,毕竟他还没见过被人拿枪抵着脑门还能镇定的女人。
不过,愣神之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你在小看我吗”少年大吼。
被手枪抵着,这应该是第二次吧。真夜想,她不应该说这么多的,应该跟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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