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露出苦笑“不瞒殿下,确有此事,也正因为此,近来大理寺的人手颇为短缺,也导致有些案子迟迟没有新进展”
这几句话,不仅解释了太子遇刺案为何迟迟没有结果,还趁机卖了把惨。
“无论如何,太子妃一案,你们必须要严查,若是让孤发现你们欺瞒不报,”容归临冷笑一声,“会有什么后果,孤也无法保证。”
容归临的目光凉凉地扫过胡荣庭,后者浑身一颤,腿肚子发软,差点没站住。
“殿下放心,臣定会如实报告。”胡荣庭喉头发紧,声音也愈发干涩起来。
等容归临走后,胡荣庭这才敢松懈下来,方才来报信的下属此时已经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了,胡荣庭见此,更是嫌弃。
“就这点出息,太子说几句话,你就怕成这样”
下属欲哭无泪,他一颗心一直在嗓子眼吊着,险些没跳出来,“殿下的气场愈发令人害怕了,大人难道您一点都不怕”
“当然”胡荣庭话锋一转,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怕了”
刚刚被容归临注视的一刹那,他后背都湿了半截。
回到景明宫,邓杞立即将今日江宁海来的事完整地汇报给容归临。
容归临听后,却一点喜悦也无,反而一脸讽刺地看着那奏折,也没动手批阅,半晌,才道“太子妃情况如何”
“奴才问过给娘娘上药的医女,娘娘伤口恢复得挺好,体内余毒也在慢慢排出。”邓杞一边给容归临研墨,一边笑着道。
“不必研了,”容归临站起身,淡淡道“孤去后院瞧瞧。”
邓杞放下墨锭,“那这些奏折”
“放着。”容归临径直往门口走,再没看那些奏折一眼,邓杞将书房门关上,并嘱咐了靠得住的小太监守着,这才匆匆忙忙跟上容归临。
此时,姜绵棠正靠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话本子,瞧了几页便放到一旁,满脸忧愁地自言自语“这日子过得甚是无趣”
“娘娘,该喝药了。”
夏禾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往里间走,一进去便看到姜绵棠满目荒凉地盯着她手里的药碗“又要喝药怎么这次要喝这么多”
“娘娘,这是太医吩咐的,您一定要喝的”夏禾端着药为难道。
“不然你偷偷帮我倒了吧”姜绵棠小声地说道。
“娘娘”劝阻的话还没说完,夏禾便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孤来喂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孩子不肯吃药怎么办
请用归临牌喂药机,用过的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