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冬桃,便只有容归临的举止与书中不符,莫非容归临也重生了
此念一起,姜绵棠立即用余光打量容归临,却见他听到重生这种稀奇之事,神态依旧自若,这样的反应更加深了姜绵棠的猜测。
而此时冬桃脸上不由露出一丝难堪的表情,但既然已经开了口,她便只能把话说完。
“殿下,太子妃不仅与二皇子私通,而且还连同二皇子来戕害您证据便是二皇子曾给娘娘送过一只绿色的纸船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请殿下明鉴”
这一番话说完,在坐的除了容归临和姜绵棠外,其余的人脸色都变了,一旁的李太医更是坐如针毡,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容归临把他当成空气
姜绵棠用余光观察容归临的神色,却见他听了这番话,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她猜不透容归临是信了还是没信,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经过心里几番计较,姜绵棠忽地轻笑一声,她饶有兴趣地看向冬桃“冬桃,你可知你所说的绿色纸船我早已呈给殿下瞧过将这个当作证据未免太好笑了。”
冬桃脸色巨变,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突然扩大起来,她下意识地反唇相讥“殿下,无论如何二皇子给娘娘写信是千真万确之事若非娘娘平日里不检点,勾三搭四,又怎会引得二皇子给娘娘写信呢”
听到勾三搭四这四个字,容归临的脸色顿时冷下来,他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冷声道“拖下去,好好审问。”
邓杞听到吩咐,立即精神了,他麻利地带着几个小太监把冬桃拖走,冬桃却似乎还很是不甘心,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殿下,您一定要注意太子妃啊莫要再被这个贱人害死奴婢已经被她害死一次,还请殿下一定不要再相信这个贱人殿下唔”
话还未说完,邓杞直接用手死死捂住冬桃的嘴,嫌恶道“忘恩负义的东西呸”
随着冬桃的呜咽声越来越远,寝殿中的人吊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下,却没人敢说话,李太医此时坐在椅子上,抖如筛糠。
他没听到这些隐秘之事,他也不知道太子将在宫里动用私刑
“这件事,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容归临拿起一杯茶,轻轻地用茶盖刮茶沫,陶瓷碰撞的声音在静寂的寝殿中尤为明显。
“下臣遵旨”李太医一个激灵,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双手撑住扶手,站起来,颤巍巍地行了一礼,“下臣太医院还有事,先行告退。”
容归临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走了,李太医这才抖着腿慢吞吞地往外面走。
端瞧着这沧桑的背影,姜绵棠觉得李太医怕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备水。”容归临将茶杯放下,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邓杞已然跟着小太监们一道走了,寝殿内也只剩夏禾一个可用的侍女,她遵命后立即带着其他宫人们退出了寝殿,顺便还给容归临关上了门。
当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姜绵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若是容归临听信了冬桃的话,那现在被拖走审问的恐怕不是冬桃,而是她了
思及此,姜绵棠便转过头偷偷看容归临,却发现他正神色柔和地看着自己,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姜绵棠莫名有些恍惚。
若是容归临真的是重生回来,面对前世害死他的人,他应该恨毒了她,又怎会听到冬桃的话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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