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深还没有离开,闻言又仔细听了一会,弄懂了双方目前的局势,在旁边喊他的名字“江鹤辰。”
这声音调和刚才说话有些不大一样,苏觅不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听那头喋喋不休如同碎嘴老太的江鹤辰一下子老实了起来,不甘但依旧乖乖说“在,哥哥。”
“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江鹤深拿过苏觅手中的手机,起身往屋外走去,苏觅见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听他正在厉声教训江鹤辰,第一是觉得他说话方式不对,第二是觉得他的态度实在过分蛮横,第三也是厌倦了他的胡搅蛮缠。
苏觅在后面默默总结,知道江鹤深这其实是在帮自己解脱,凭着她的一己之力,如果江鹤辰真的再过分一点,自己其实根本别无他法,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第一次看到江鹤深发怒的样子,这应该是真的发怒了,连她那回给江鹤辰下药的时候也不见他这样,话筒声其实挺大,江鹤辰原先硬着头皮争执了几句,后来就实在不敢说话了,只是一直跟他说,我不会了,我不会去缠着他了。
后来等苏觅再拿过电话时,话筒中江鹤辰的声音丧气无比,想必是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道“对不起。”
然后又跟她说“我们两清了,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了。”
苏觅说好的,又说谢谢,她最后还想再说句什么送别的话,于是加上去道“祝你幸福。”
江鹤辰“我是不会幸福了的。”
江鹤深正要骂他的时候,见他迅速挂断了电话,耳边是一连串急促的忙音,苏觅看着他明显阴沉的脸庞,讪讪地把手机还给他,江鹤深接过后也不做其余表态,只静静看着苏觅,苏觅于是也跟他说谢谢。
“不客气。”江鹤深可能被他弟弟气饱了,问苏觅,“还饿吗”
苏觅说不饿了,他们回去拿了东西,就一前一后地回去酒店。
巧合的是,江鹤深和她住在同一个地方,一个楼层,甚至相差不远,江鹤深进屋时跟她说“挺巧的。”
苏觅信了他这番说辞,笑了笑,也刷卡进门。
门前门后两个世界,苏觅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后,她不敢置信地掐了一把胳膊上的嫩肉,是疼的,于是她终于相信自己这是彻底摆脱了江鹤辰,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江鹤辰总归是当着他哥哥的面说出这番话,肯定不会自打脸。
她高兴地想跳起来,但又冷静地捂住肚子,告诉自己得轻轻慢慢地来,继承原主的身体,承担了她的责任,但并不是说得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中,苏觅觉得自己也应该有一个全新的生活,好在现在江鹤辰终于肯放过她。
但她高兴没多久,另一个麻烦接踵而至。
她以前混娱乐圈的时候,听说过不少身边人被潜规则的辛密事,这俨然已经成为圈内的常态,见怪不怪,但真正接触还是第一次,苏觅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韩秋跟她说陪酒的时候,她才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韩秋说她,“你怎么回事苏觅,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苏觅斟酌了下语言“还行吧,但是我不想陪酒,我不能够喝酒。”
“你骗谁呢,你最近怎么回事,你还是不是苏觅了”韩秋气得想要骂她,但终于还是忍耐了一番脾气,好言好语相劝,“你以前,一只包一餐酒,一颗钻戒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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