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的原主是先被你老婆先毁了容,然后又被你切成片了的。
你狠起来,魔都不敢跟你比。
但话说回来,拧断文思敏的手确实不像是叶无尘的风格。
有点怪异。
秦川放下笔,转了转手腕,显然是手有些酸了。
陆澄澄道“你让我,我来抄。”
却听秦川轻嗤一声,抱着手看她,“就你那字”
陆澄澄脸色一沉,瞪着他“我字怎么了”
秦川嘴角一勾,“太软。”
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陆澄澄心中一个咯噔,觉得他又要说什么骚话。
果然,他用暗哑的声音道“你的字,就和你人一样软。”
果然只要是他口中说出的,八成都是虎狼之词
“秦川”
他突然站了起来凑到自己耳边,炽热的呼吸吹打着自己的耳廓。
“你那字,软弱无力,毫无筋骨,真不行;但是你的人,软若无骨,任人搓扁揉圆,我喜欢。”
“别说了”
陆澄澄头皮发麻满脸赤红,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想起在洞中的事,她羞恼得无地自容。
“我们都坦诚相见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跟你坦诚相见了”
她当时根本什么都不敢看甚至没敢睁眼眼睛紧紧的逼着,任秦川盘弄。
“有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我看清楚了就成。”
陆澄澄
秦川勾了勾她下巴,一张俊脸尽是坏笑。
“你说,你怎每一寸都生得那么美看得我”
“别再说了”
“夸你都不行”
“不行”
突然秦川将桌上的书卷往地上一掀,掐住陆澄澄的腰将她抱到桌上坐下。
双手按在她两旁的桌沿,把她困住。
“秦川”这触不及防的变故让她瞪大眼睛。
他又要做什么
“你不让我说,我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你有多美,我有多喜欢你。”
说罢,双手从她樱粉色的广袖中
穿了进去。
“秦”
她还未开口秦川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哪怕开场再是温柔,情到深处就越来越难掩他充满侵略性的本性。
陆澄澄喘不过气,呜呜呜的推开他时看见他又是眼底发红,胸脯上下起伏。
这头尝到了甜头的小兽,越发急不可耐的想吞食自己眼前的这块嫩肉,却偏偏还不到时候,急得他火急火燎。
“再来。”他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后,再次吻住了她。
他知道他现在还不可以真正碰她拥有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岩浆一般喷薄欲出的火。
而陆澄澄任他肆虐,任他撩拨,任他带自己上天入地,任他让自己全身战栗神志不清。
她纵他容他,就如十年来一般。
只是她以为他会适可而止,她却远远高估了兴头上男人的理性,低估了他们的兽性。
何况这个男人是秦川
神志不清的她觉得从窗户漏进来的风吹得自己皮肤的发凉,才发现自己衣服又被他退了。
她急忙睁眼去推他。
却看他愣愣的看着自己。
大片柔软的雪白上全是他在洞中作恶的痕迹。
看起来甚是狰狞。
不想自己居然如此失控。
立刻用衣服将她裹起,自己坐在了椅子里,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抚摸着她的头,“痛不痛”
陆澄澄知他问自己什么,红着脸颊没答话。
听他声音有些痛苦,怕他太过自责。
靠在他胸膛上,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我容易留痕,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没那么夸张。”
秦川轻轻摸着她绸缎一般的头发,“澄澄,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是老天特意恩赐给我的。”
总是对他包容,忍让。
陆澄澄在他怀里嫣然一笑。
她其实就是最普通,最无奇的一个人,本该朝九晚五平平凡凡的过着没有波澜起伏的一生。
她却没死,没意外的突然穿书了。
还穿到了叶无尘身边,遇到了这本书的主角秦川,烈火一般的秦川。
经历了这段她原来想都不敢想波澜起伏的人生。
也同时改变了叶无尘和秦川的人生。
有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窗外一阵喧哗,像是突然很多人聚集到客栈附近。
秦川抱着怀中美人正是惬意的时候,外面喧闹不禁让他心烦。
正准备用个咒把声音隔了。
却听见下面喊
“叶无尘把秦川那个孽畜和陆澄澄那个妖女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