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示意他收敛些
高泰河垂下眼帘,不再盯着梁昔,而是道“我只是觉得公子面善,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哦”梁昔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见过你。”
“公子在哪里见过我”高泰河疑惑。
“你来找我看过病啊好像是不慎房事,损伤肾精,以至体内失调,不能生育”梁昔道,殷韶景惊讶的转向高泰河。
高泰河脸黑了,打断了梁昔的话,“公子认错了,我并没有这样的病情,更不会求医。”
“那可不一定,人食五谷,谁能无病”梁昔笑眯眯的道。
“便是有病,也不会是这样的病症,我并无家室,谈何不慎房事”高泰河眉头拧紧。
对啊殷韶景反应过来,决定给下属一点信任,转向梁昔道“对,昔昔你认错人了,高泰河没有家室的,他也不爱美色。”
高泰河猛地回头瞪着殷韶景,这个称呼简直是他梦魔一般,曾经,每次他主子一脸傻气的叫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头疼欲裂,“主子你叫梁大夫什么”
阎仆跟他说此事的时候一直用梁大夫这个称呼,毕竟他们做下属,把主子心上人的名字宣之于口并不妥当,说不定这就是未来王妃,他竟一直没有察觉。
“昔昔。”殷韶景道,瞪着高泰河,他好不容易趁着梁昔没反应,霸占了这个梁昔不让他称呼的昵称,干嘛提醒梁昔,这还是他下属吗来拆台的吧
高泰河脖子一寸寸的扭头看着梁昔,梁昔正微笑的看着他,不慌不忙,不惊不乱,仿佛只有他一人惊讶到失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泰河认出来了,面前这个人,虽然眉目清秀,干净漂亮的仿佛谁家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但这眼神,这笑容,却跟他当初在乡下地方看到的那人有何区别
只是瘦了,脸上的疹子红肿消了下去,再加上换了更好的衣服,不再是一身粗布衣衫了,淡蓝色的长衫更显得他清秀干净,他竟认不出来了,这谁能认出来,一个原本又丑又胖不忍直视,性格恶劣的哥儿,突然变成面前这个小仙童一样的大夫,换谁也认不出来啊
“你”高泰河指着梁昔就要说什么。
梁昔已经打断道“这位大人我看你好像有病,不如我给你诊个脉如何”
“是啊梁昔医术很好的。”殷韶景道,虽然梁昔没有生气,但是他也不敢再叫了,不过他早晚能这么称呼梁昔的,握拳自信
高泰河压下心中惊怒,他听出来这是梁昔要跟他谈谈,他也想知道梁昔到底在搞什么,而且主子高泰河回头看了一眼,这是又喜欢上了啊高泰河不能对主子的恋情说什么,他只能努力让自己置身之外,也就点了点头。
“静室吧似是隐症。”梁昔道。
高泰河又点了点头,殷韶景也没说什么,反正高泰河是自己的下属,他有分寸的。
静室内,梁昔合上了门,高泰河立刻道“梁昔”
“认出来啦我还以为我变化特别大,熟人根本认不出来呢”梁昔摸了摸自己的脸。
“变化是很大。”高泰河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问吧”梁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是大夫,虽然你可能并不愿意相信,但是我的医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很多。”梁昔道。
高泰河沉默了片刻,“我没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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