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昔在烛火上烤了烤银针,等了一会儿,才插入对方身后的穴道,随口聊着天,“昨日你说抓人与普通人无关,果然是真的,我听说抓的都是进京的诸侯们,虽然闹得很大,但确实是与普通人无碍的,是你父亲告诉你的吗”
梁昔今日一早还问了个熟悉京城的病人,说姓楚的大户人家,家里有人是做高官的,对方可认识对方说是有的,当朝吏部尚书便是一位楚大人,今年四十有九,家中只有独子,是个哥儿,据说是体弱多病,从不肯见人。梁昔也就知道楚晚笙是谁了。
楚晚笙微微一笑,“家父并不知道,是我推测的罢了。”楚晚笙眉头微皱,忍下身后酸麻微痛。
“推测”
“梁大夫与楚王因治病相识,还曾进宫为陛下治病,应该知道楚王中过毒吧”
“对。”梁昔点头。此事如今也不算机密了,便是最开始,朝中的大臣们也大都是知晓的,只是没往下传而已,自昨日捉人之后,许多普通人也都知道了,楚王在回京路上被人暗害,昨日是捉拿行凶之人的。
“我不知是谁害了楚王,但既然楚王出事,肯定会想借由这件事做些什么,听闻,朝中想要削藩,楚王是支持者。”楚晚笙道。他所说的,都不算是机密,属于接触到上层的人大都知道的消息。
“那又如何你难道想说,昨日被抓的那些人是无辜的,只是楚王借题发挥”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无辜,也许其中真有行凶之人,我只是觉得,楚王殿下会这么做而已。凶手要查,事情也要做,这两件事并不矛盾。”
梁昔眉头微皱,他觉得楚晚笙跟他说的太多了,虽然是他询问的,但是最初的时候,是楚晚笙告诉他不必担忧的,如今想来,也是楚晚笙先引起的他的好奇心。
梁昔不说话了,如果楚晚笙并不单单是来问诊,而是在了解了他跟楚王的关系后想要借助他做什么事情的,他不开口不答话就行了,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还不算晚,梁昔专心给楚晚笙治病,楚晚笙也没有在说什么,静静的忍耐着背后痛楚,两人都沉默下来。
“好了。”梁昔起身,将银针都收了起来。
“多谢。”楚晚笙脸色隐有些苍白,一件件穿上衣衫,目光落到梁昔肚子上,忍不住问道“你的肚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大。”
“是啊”梁昔笑了笑,他没打算告诉外人他怀孕了,也就干脆不解释,反正一般人只会理解为他胖了。
“是怀孕了吗”楚晚笙道。
“对。”梁昔顿了顿,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到他的肚子,意识到他怀孕了呢梁昔抬手摸了摸,莫不是最近大了些,已经不像是微胖了
“楚王”
“不是他的。”梁昔坚决道,一来他不愿承认,二来,他希望楚晚笙能意识到,如果他真的想要打什么算盘,从殷韶景那里得到什么,从他这里下手是没希望的,他都坏了旁人的孩子了,怎么可能跟殷韶景有关系
“这样啊”楚晚笙点点头,看起来并没有觉得失望,而是兴致勃勃的询问,“我能摸一摸吗”
“啊”梁昔一愣,这是什么要求“行行吧”梁昔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提这样的要求呢
楚晚笙凑近了些,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梁昔的肚皮,神色惊讶又带着些欢喜,“好神奇,里面竟然有个小孩。”
梁昔抿唇,神色间有些无奈,“对啊老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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