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昔行了一礼,“公子,你怎么过来了别吹了风。”
“这位就是梁公子吧见过梁公子。”敬文侯府上的仆人对着梁昔行了一礼,见到梁昔都能出门活动了,眼神里满是惊喜,既然能下床,可见是能去他们府上了。
“你们夫人怎么了”梁昔皱眉,敬文侯夫人在他被传言所困的时候曾叫他去府上看病,还想做他的后台,对他还是不错的。
“夫人小产了,太医止不住血,此刻正是要命的时候,还请公子千万去看看”仆人红着眼跪地磕了个头,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在楚王府如此失礼。
梁昔眉头一皱,流产出血可大可小,如今满京城都知道他刚刚生子,但敬文侯府还是派人过来了,可见凶险,“去备车。”
“公子,这”嬷嬷道。
“那是一条命。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快些”梁昔道。
“要不要问问殿下的意思”嬷嬷不敢反对,但还是问道。
“找人去问便是。”梁昔点点头,嬷嬷刚想松口气,就听到梁昔对敬文侯府的仆人道“你们有马车吗”
“有的公子请”仆人立刻道“只是有些简陋。”
“没事,嬷嬷,药箱到了让侍卫骑快马给送过去,我先去了。”梁昔抬步就走。
“公子,您的身体,再者还没有跟殿下说呢”
梁昔一摆手,“你去说呗反正他肯定会同意的,我先去。”梁昔已经大踏步的离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完全不像是十几天前刚生过孩子的样子。
嬷嬷想阻拦的脚步顿了顿,一来是敬文侯夫人小产,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她真拦着不让去,若出了事,说不定会让敬文侯府憎恨楚王府,二来,梁昔这身体,真的是大好了啊走起路来看着比她都有劲儿。
梁昔上了侧门外的简陋小马车,仆人告了罪,让梁昔坐在狭小的车厢里,自己猛地一甩鞭子,驾着马车狂奔而去,身后,已经有侍卫骑了马跟上,这些人是保护梁昔的。
敬文侯府,梁昔快步走过熟悉的走廊,直奔敬文侯夫人的住所,此时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各个脚步匆匆,有仆人端着满是血水的盆子从屋里出来,梁昔进了屋子,送他来的仆人立刻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梁公子来了。”
“梁公子,您这您怎么来了”太医一惊,上下打量了下披着披风的梁昔,他一直没有把披风脱下,太医也知道梁昔月子还没坐完,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是我请的。”外间,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眼眶红通通的,固执的看着梁昔,“是我让仆人去请的,若是有什么罪,我自己担着便是,还请梁公子看看我母亲。”
“呜呜呜”少年身边还站着个七八岁的娃娃,大约就是敬文侯夫人的两个孩子了。
“这”谁都知道梁昔刚生下皇长孙,陛下已经下了圣旨,赐楚王妃之位,谁能在楚王妃坐月子的时候去请人来看病啊楚王竟也能同意
梁昔已经进屋了,他是哥儿,便是与女子有些区别,也不必如男子那般在意,还是可以进入女子寝室的。敬文侯夫人面无血色,头发汗湿,凌乱的贴在额头上,还替孩子解释,“孩子不懂事,竟然去找你”
“没事儿,我先看看你怎么样了。”梁昔扯了扯唇角,笑不太出来,敬文侯夫人这个样子,明显是性命垂危了,难怪敬文侯世子竟然大胆到让人去闯楚王府找他。
叮咚,系统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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