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见到自己不急着给殷韶景通禀消息,不努力下把自己带回去,那么容易就同意跟他去疫区怎么想都不合理啊挣扎劝告的过程呢
阎仆已经大踏步的往城门口方向走,见梁昔久久没有动作,疑惑回头,“王妃不是要出城吗”
“啊,对。”梁昔点点头,“但这个时辰城门应该还没有”
“我带了府上的令牌,可以叫开城门。”阎仆道。
阎侍卫你看起来好像很配合啊梁昔神色更复杂了,但还是跟了上去,“你会给府上传信吗”
“会。”
“打算什么时候传”我看你根本没往回传消息的意思。
阎仆看了眼天色,“出城门之后吧”那时候他带着梁昔跑,一时半刻的,应该不会被府上追上,他也能躲开那人一段时间。
“你觉得不觉得你有点太配合我了按理说你不是应该想方设法拦住我,然后往府中传信,让殷韶景出来截住我吗”梁昔追上阎仆询问,见阎仆不吭声,认真的道“不说清楚不走了”
梁昔停下脚步,严肃的望着阎仆,阎仆举动匪夷所思,虽然是殷韶景的暗卫,但谁能知道他有没有二心呢这么配合的要出城,还令牌叫开城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心为殷韶景打算的样子,他别是遇到了什么在府中隐匿颇深的奸细,自己送上门给人抓走吧
梁昔想到此顿时一惊,四下环视,这里是住宅区,只要他大喊一声,就会有不少人听到,就算不敢出来救他,也能给殷韶景寻他的时候线索。
阎仆回头,看出了梁昔对他的警惕之意,一时间十分无奈,不知道是该赞许他的警惕性,还是该为自己难受一下,他竟然这么容易就让梁昔看破了心思,他果然什么也不适合说,什么也不适合做,多说多错,多做多错,但阎仆神色依旧淡漠,看不出什么心情变化,“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梁昔抱胸。
阎仆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懊恼,神色都活泛起来,梁昔看的惊奇,他一直都以为阎仆是个冷面冷情的人,人狠话不多的那种,没想到,还能看到他这么灵动的表情。
“王妃”
“在外面叫梁公子就行。”梁昔道。
“梁公子。”阎仆垂首,“我在躲一个人,我暂时不想见到他。”
“府中的”
阎仆点头。“我不想回府。”所以,他跟着梁昔出去一段时间,不正能躲开那人吗而且,日后就算被主子询问,他也能解释说是以保护王妃安全为首,才没能及时往府上传信的。
“府上的,什么人”梁昔皱眉。旁人虽然阎侍卫阎侍卫的叫,很多人也真的以为阎仆只是个普通侍卫,但是熟知内情的人都知道,阎仆是暗卫营出来的,是暗卫,根本不是什么侍卫,之所以这么称呼他,也只是掩护身份罢了。
虽说暗卫需要隐匿于无人处,像影子一样,但到底也是个大活人,总需要衣食住行的,不可能完全没有痕迹,所以也需要一个身份。
其实阎仆等暗卫的地位在府上极高,关键时刻甚至能代替殷韶景发号施令,而阎仆又是暗卫中的一个首领,若是什么人要让阎仆退避三舍,甚至愿意跟他去疫区也不想呆在府里的,那么只能是殷韶景,或是比他资历老一些的高泰河了,府中没有人能让他退避的了,便是自己也不行。
阎仆没吭声,一直垂着头。
梁昔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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