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高泰河没多想,只想先保证自己安全,他都快被阎仆打出心理阴影了。
阎仆挣扎了,纵然他病了,但是也差点把高泰河掀翻,但到底后劲不足,反应也不灵敏了,很快被高泰河擒拿住,扣在床上,按的紧紧的,高泰河看着扭动的阎仆忍不住有些愣了,认识阎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制住阎仆过
这是第一次吧,他其实记不太清那天晚上他醉酒之后的情景了,但总不会是现在这样,那个时候处于劣势的人是他,但是阎仆还是让他得逞了,如今,他状态极佳,而阎仆处于劣势,他却只能勉强止住他。
所以
不是他自恋,他其实是被阎仆得逞了吧
“那天晚上”高泰河拧眉,缓缓的道“我是这么制住你的吗”
阎仆猛地僵硬,也不挣扎了,一动不动,目光惊慌失措,脸可见的红了起来,高泰河心神一荡,又问了一句,“听说,你知道我买房找媒人的事情,你查我”
“我是为了防备你背叛主子,才监察的。”阎仆干巴巴的解释。
“主子让你做的”高泰河挑眉。
阎仆说不出话来了。
“你平日里最不爱多管闲事,主子不开口的事情你都懒得动一动,这次这么积极啊你知道,没有主子命令就监察一个暗卫首领是什么罪过吗”
阎仆脸色白了些,他当然知道,这可视同为背叛主子,是可以被诛杀的。
“你果然,要报复我”阎仆一字一顿,恶狠狠的道,他跟高泰河的仇结大发了,高泰河想要置他于死地不足为奇,他果然不该告诉梁昔这些事情,没想到,梁昔竟然告诉了高泰河,让这件事成了他手里的把柄。
“报复”高泰河挑眉,极少次的认真思考阎仆话里的含义,“你觉得我要告诉主子你查我的事情,然后害死你”
“不然呢我打了你这么多顿,现在身上还有伤吧”阎仆道。
“所以你为什么要打我呢”高泰河心细如发,心思缜密,已经有九成把握,阎仆就是喜欢他,不过看起来,阎仆自己还不知道,而梁昔,想来也不知道,只是以为阎仆崇拜他而已。可是崇拜一个人,是不会让人甘心躺在一个男人身下的。
阎仆咬紧了下唇,一声不吭,面带屈辱。
对,就是这幅表情,让他一直觉得阎仆是恨极了那晚的一切,才会见他就打他,也让他忍不住心虚,宁可躲着不敢面对阎仆。
高泰河嘴唇动了动,他不能跟个傻小子计较,但有件事还是要解决的,“我放了你,以后你不能打我了知道吗”
“我”
“要不然我就去告诉主子,你查我。”高泰河威胁道。
阎仆被深深的威胁了,愤怒的瞪着高泰河。
“好歹是同僚,你也打了我这么久,你还查我,我都跟你不计较了,两清了如何”高泰河道。
阎仆扭过头去,许久,才瓮声瓮气的道“行。”两清了。
阎仆内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失落,甚至在眼神里带出来了些,阎仆习惯性的垂下眼眸,但是他是躺在床上的,没法低头,而且高泰河一直盯着他呢,擅长审讯探查的高泰河对神色极为敏感,见此,连最后的一丝疑虑都没了。
阎仆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很容易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平日里太没有存在感了,导致也没人想要了解他。
孤独的影子,没有感情的武器,这是暗卫的宿命,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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