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昔,一来是向旁人表示,他与梁昔也已经和好了,也好挽回一些自己的名声,二来,则是想看看梁昔对关老夫人的病有没有办法,说到底,他心底里还隐隐有些不甘,他栽了跟头,为何梁昔就不能也遇到些疑难杂症,栽个跟头呢
当然,他已经告诉了关俊才,关老夫人的病情复杂难治,也许梁昔也没有办法,若是他不行,还请不要怪罪,关俊才也同意了,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邀请了梁昔过来。他自觉也算对梁昔不错了。
梁昔问过丫鬟症状之后,收回手来。
“如何”关俊才连忙问道。
“我开个方子,按方子抓药就行。”梁昔走到桌前,开始写方子。
王睿慈的胡须差点没被自己揪下来,忍不住道“梁大夫这就有方子了不需要再想想”
梁昔奇怪道“知道病情后开方子抓药不是正常的吗想什么”
想想药方到底要怎么开王睿慈自觉关老夫人的病情极其难治,他试过无数方子也没见成效,他不信梁昔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出来不他不信
梁昔已经一挥而就,将药方递给了关俊才,道“按方子吃药,半月后如果没有起色,再来找我,我又跑不了”梁昔望了眼神色变幻的王睿慈。
“你当真有把握”王睿慈不甘心。
梁昔似笑非笑,“王大夫,关老夫人的病你诊治过吧”
王睿慈哑然,这不肯定的吗
“这样吧王大夫,我们打个赌如何以半个月为期,如果半月后关老夫人还不能自主起身,病情毫无起色,只能卧床,算我输了,我在县城最热闹的街道当街给您道歉,承认自己只是巧合治好了您的病人。”
王睿慈有些心动,这才是他的心结,如果梁昔真的给他当街道歉的话“那如果关老夫人的病情有起色呢”这个还是要问清楚的。
“也简单,您呢给我当个记名弟子,咱们重新把医术再修习一遍吧”梁昔无奈。还是那句话,他不会随便把一个大夫逼到绝路,特别是这个大夫还不可或缺的时候,他向来对同行和病患如春天般的温暖。
王睿慈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这这也太”他的年纪当梁昔的爹都够了,怎么能当梁昔的弟子,还是记名弟子
“梁大夫,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啊王大夫年龄也这么大了”关俊才劝道,王睿慈虽然医术是差了些,但并非一点不通,平时县里的人生病了还是会找他治疗的,治好的人总比没治好的人多啊这样也太下他面子了。
梁昔道“若王大夫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说的跟他愿意收徒一样,这么笨的徒弟,肯定到时候气死他,所以他才只收挂名弟子。
“好”王睿慈通红着脸,还是狠狠的一点头,重重的道。
“您这是何必啊”关俊才无奈。
“关老板不必多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一次两次是巧合,但梁大夫若真的次次强过我,我自然是要承认梁大夫医术远超过我,便是拜他为师,也是我的造化”王睿慈最后两个字说的带这些怒气。
梁昔笑眯眯的点头,“如此,甚好。”
关俊才劝不住,只能作罢。
又过两日,梁昔成亲,关俊才果然送来厚礼,连王睿慈也不例外,便是他们私下打了赌,也不影响王睿慈在外人面前展示他跟梁昔交好,而他这几日的作为,也确实是挽回了一些名声,茶余饭后的闲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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