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莹前夫,没有其他身份了。”
“但你要问我对他评价,那就多得很了,杜泷啊”关芊芊声音停顿了两秒,又道,“他配不上洁莹一根头发,癞吃天鹅肉衣冠禽兽罢了。”
苏宣听得闷声咳了两声,想提醒一下关芊芊这车上还有其他人,关芊芊却轻笑地用余光袅袅地扫了一眼苏宣“没事,我在这里说这些也没人会动我,我毕竟曾经是他女人。”
她垂眸下来“洁莹走后,他待我不错,他待自己女人一向都不错,我一个,柳蔓一个,都给足了情面财面,唯独洁莹”
关芊芊说到这处便住了话头,目光似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裙子,恍然轻声道“唯独洁莹”
苏宣心里叹息一声。
刘胖胖查到资料里,杜泷此人发家不算太清白,似乎是做过赌场生意,这习性似乎在开了传媒公司之后也延续了下来,一直都很喜欢和各式明星赌,大到终身大事几千万,小到一场球赛胜利,赌注各式各样千奇百怪。
云洁莹不是第一个输给杜泷明星,但却是输得最惨一个。
苏宣换了一个话题“杜目”他想了想还是很膈应地加了个老师,“杜目老师今天是不过来吗他今天不拍戏吗”
关芊芊舒展放在裙摆上双手陡然捏紧,在裙子上捏出皱褶,她指节捏到发白发青,低头很紧绷地说道“还在拍洁莹早期时候,他扮演人物,不必那么快出场。”
她说着,捏住裙摆双手似乎有些发抖,声音里都能听得出抗拒,好似杜目扮演杜泷不出场,云洁莹就能多无忧无虑地在镜头面前笑着多活一会儿。
但关芊芊和苏宣都知道,春日洁云是拍给死人纪录片,缅怀意义是超过纪念。
无论杜目或早或晚地出场,从楼上坠落下去云洁莹都不会再多活一分钟了。
春日洁云是从儿子杜目角度回忆云洁莹一生。
苏宣饰演杜目起是一个串场作用,要走过当年云洁莹走过地方来回忆这些景象,说是说男主,但其实更像是用来回忆云洁莹工具人。
而且马河东还有个很不好习惯,他很喜欢兴致一来就狂改剧本,而且这种改和钱淮改还不一样,不是在上一个剧本上添加或者减少,而是直接凭空又写了一个剧本一样,改动幅度相当大。
苏宣进组拿到剧本和两天后剧本已经是两个模样,他这几天都在熬夜背台词,恍惚中好像梦回了他还是个糊逼遇到喜欢乱改剧本男一时候。
但刘胖胖和华威一直耳提面命让他小心马河东拍戏,苏宣这几天跟着马河东拍了不少,虽然确把苏宣累像条死狗,但是也就是累,还没有到折磨地步。
马河东拍戏相当干脆,就卡着一个镜头一直拍,拍到你过为止,不会给演员任何适应时间,年轻一点演员确不一定扛得住,心态很容易崩。
但是苏宣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了,还能撑得住。
苏宣拍完一场戏,坐在剧组旁边小马扎上用毛巾擦头发喘气,有化妆师准备过来给他补妆,但是这地儿拍戏真是太窄了,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人,化妆师过来给演员补个妆都要深一脚浅一脚地越过很多器械,补妆补得气喘吁吁。
化妆师见苏宣一个这么红演员坐一个小马扎都束手束脚地被人挤成一团,安抚道“苏老师,再等等啊,还有一个星期我们就去内地拍了,内地拍戏场地就宽敞了。”
苏宣拍戏拍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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