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在全县人的见证下拿到工作证,回转身,又看见父母妻儿激动的,以他为傲的目光,其余乡亲一脸的艳羡,他双手拿着工作证,心中有一种豪情激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来自于他手里这块工作证,来自于他的这份工作。
一个又一个的工人在全县的目光下领完工作证,心中有多激动多自豪,对未来有多少打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余的谯县人瞧在眼里,却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羡慕。
工人领完了,就轮到护卫队的人了,许褚翻了一页,正打算念名,陶淘先叫了一声“许褚”。
许褚诧异的看向她,这是女郎头一次这样正式的叫自己的名。
陶淘示意他过来。
许褚走近。
陶淘亲手将木牌挂在他的脖子上。
是的,还是木牌,并且记录了一样的信息,只是是用黑色的长绳戴在脖子上的。
许褚不解的看向陶淘,陶淘笑了笑说道,“辛苦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许褚却愣住了,片刻后快步走开,低下头,继续念护卫队的名单,看上去毫无异样,只是以往洪亮粗犷的声音,尾音有点颤。
每一个上台的护卫,陶淘都是三个字“辛苦了”。
有年长的只是红了红眼眶,有的年轻一些的,却是当众掉了泪珠子,可没人嘲笑他,他们都欠他们一句辛苦了。
所以在下一个人上台领证的时候,在陶淘说“辛苦了”的时候,乡亲们同样异口同声的大喊着“辛苦了”。
这下,无论年长还是年幼的,都没忍住偷偷拭了拭眼角,而他们的家人红着眼眶冲上台抱住了他们,而陶淘就在此时悄悄的走下台。
系统哭唧唧的声音传来,呜呜,宿主,我好感动,你不仅给他们改善了物质条件,你还丰富了他们精神,给了他们职业荣誉感和职业认同。
“谁让我就是如此善良呢。”
我就想着套路一下,整点仪式感,让大家更认同我,没想到动静这么大。
系统的哭声戛然而止,刚想鄙视她,就听到,不过感觉还不错。
系统继续哭唧唧,它就知道它没有看错人。
然后它又听到宿主说,““统,你刷新数据看看,破零任务是不是完成啦”
呃,嗝,什么咦,为什么显示完成了系统的机械音猛的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