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男男女女更是尖叫的尖叫,还有人噗通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唐恬腹诽,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用手机照了下自己的脸色,她脸本来就苍白,他们还给涂了厚厚的,嘴巴抹的红艳艳的,再加上红艳艳的嫁衣,这么一副死人的盛装打扮,走出去更是要吓死个人。
被秘书扶住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到底见惯大风大浪,惊吓以后回过神来,“你是小唐吧,这是什么情况王丽说你已经去了。”
眼神掠到她身后,冷刀似的剮向还坐在地上的王丽,后者反应过来金主要生气了,赶紧麻溜儿爬起来想解释,可瞅着好端端站这儿的唐恬,也不知该怎么说,“陈老板,我们都几个人都摸过脉了,的确没了呼吸”一边偷偷瞄着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唐恬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中年老男人,露出亲切微笑,“陈老板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小唐。”
“小唐啊,这是怎么回事”陈老板点了下头,现下的场景十分尴尬,他又瞥了眼王丽,对她办事不利十分不悦。
唐恬还没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陈老板,”后面跟着的风水先生可不想得罪这颗摇钱树,连忙挤上前道,“过去我也听老人说过这种事。这一口气卡了,都以为人死了送去棺材里了,没想抬棺的时候抖动的剧烈,那口气顺过来人又醒了。”
他嘴里这样说,其实也不过是先稳住陈老板。那情况极为罕见,而且别人也只是中毒,不像唐恬身患重病。
但不管怎么说,听到这话陈老板怒气缓和了点,依旧板着脸,现下该请的丧仪队来了,该安排的事都在进行了,这人又活回来了,简直让人为难。
场面一时僵滞,彼此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唐恬善解人意地先开口,“陈老板,可以单独聊一下吗。”
陈云志正要开口,身后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时髦的女人抢着插话,“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大家都在这儿。”
另外一个年轻男人愤懑地叫嚷,“就是,你现在活过来了,这算什么,我们钱也付给你了,葬礼也正在举行,七里八乡都知道,我们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够了”
陈云志不耐低喝了一声,不怒自威。几个人这才面色不虞的闭嘴。
他示意了下秘书,秘书会意,连忙去院子里招呼丧葬的人离开,那些人也不怕老板赖账,收拾起家伙事儿眨眼就散了个干净。
陈管家也让人把所有人请出来,在正厅泡了茶,唐恬趁着这会儿回自己屋里,匆匆把满脸擦干净,重新换了身衣服出来,围着圆桌或坐或站的几人看见她不约而同怔了下。
北方人个子都高,唐恬165的个头在南方算纤长,在他们眼里是娇小可人。再加上现在洗净了脸,和刚才白的跟刷了层粉的诡异模样一比,真是清水出芙蓉,虽孱弱病态,也有几分惹人怜爱。
陈老板眼风一扫,“你想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吧,这是我妻子和小儿子,都是家里人,没关系。”
唐恬淡淡一笑,“既然陈老板说没关系,那我就直说了。”
“我刚才是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就去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人将死未死的时候,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场景。我看到自己穿着大红喜袍,被一顶花轿抬着去了很像你们家正厅的地方,然后跟个男人拜堂结亲”
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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