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很。
陈管家对着空气老泪纵横,唐恬不忍打扰,眼睛四处打量,想看看陈煦又是什么模样。
找了一圈,发现那人在门外。
为了防火,堂屋外都有口半人高的大水缸,绿色的浮萍上盛开着莲花,月色皎洁,他立在水缸后,面容如水般影影绰绰,模糊不清,遥遥望着屋内。
“姑娘,”喑哑的话语唤回唐恬的注意力,老人重新拎起自己那盏白灯笼,欣慰满足地笑了,“谢谢你了。”
唐恬说,“我听说,鬼魂存在是因为执念。小宝是不是有什么愿望,也许我可以帮忙”
话这样说,她心底没底陈煦跟小宝待一起那么多年,也没能完成对方心愿。
“不用了,”老人笑了笑,严肃刻板的面容缓和下来,很罕见的露出点和蔼,语重心长地告诉唐恬,“执念不仅是死人的,还有活人的。”
“早点休息。”
偌大的庭院空空荡荡,草丛里蟋蟀起鸣,唐恬才住了几天,已经适应了这份清静。她把陈煦的日记放回原处,回到自己的屋子。
推开门,屋里一如既往静悄悄的。电灯的开关在门后墙壁上,她摸索着想去打开,冷不防感觉到脑后一阵劲风袭来,顿时心中一凛,有人悄悄躲在她屋里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然向前扑去,与此同时,有东西重重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唐恬四肢着地后顺着惯性又往前一滚,连连退开,直到后背抵住墙根,重重喘息了两口气,惊魂未定抬眼,“陈鹏”
刚才躲在门后袭击她的人,正是陈鹏。他此刻的动作却极怪,整个人因用力而面部狰狞,眉上青筋暴起,两手高高举着什么的姿势,停滞在半空一动不动,眼睛瞪的极大,死死盯着自己抬起来的胳膊
银色月光下,一只青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正牢牢抓着他的手腕。
那手极冷,像是一块千年寒冰,连呼吸都能给人冻住。
陈鹏僵立着,仿佛那只突如其来的手掐住的是自己的脖子,眼里的恐惧满的都要溢出来。
之前遇到的几件怪事,包括在大湾村遇到的鬼打墙,到底是有惊无险,而且他又没有亲眼见到过鬼魂。
现在才算是真的直面,那内心深处令他最为恐惧的东西。
“大、大哥”
陈鹏的声音抖的支离破碎,唐恬顺手从桌台上取了烛台,把蜡烛丢掉,烛台芯的尖端对准他的方向,冷笑道,“怎么,你来杀人灭口了”
月光映照下,陈鹏的影子投落在地上,紧紧挨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就在唐恬说完之后,陈鹏手腕上那只凭空出现的手忽然消失了,洒落在地上如水的月光微荡,多出来的影子也不见了。
陈鹏长长松了口气,身体掌控力突然回来,他手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连连,疯癫一样呓语,“是真的、这世界真的有鬼”
唐恬懒得听他胡话,抓了个茶杯砸在他身旁,“陈煦是你杀的说话,不然我立刻报警,你这是谋杀未遂”
报警两个字刺激到了陈鹏,他逐渐从惊恐中回神,看着唐恬手持烛台,面无表情的样子,指着自己手腕上一圈青紫,不可思议低吼,“你看到了吧他、他真的出现了你为什么不怕鬼,还有思考能力想人是不是我杀的,你到底是不是人”
唐恬丢了个白眼,“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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