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兰窝在魏赦怀里,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但想起一事,忙抬起头看向魏赦,月光底下他的脸色有些阴郁,竺兰困惑地道“我也不知,怎么招惹了太子。”
魏赦握住了她的手,掌心一片温暖,“是祖母寿宴之日,太子下榻雨花台,与魏新亭串谋,想深夜将你掳走。所幸那一夜被孟春锦搅黄了,而你则被我三叔的小妾看中,阴差阳错地被车夫拐走了去。后来我见了你,将你救了下来,随后便让你出了魏府,住在了我的别院里头。”
这桩事竺兰还有印象,但她一直不知这里头还别有曲折,愣了一下,道“太子妃说我勾引太子,可我,好像根本与太子素昧谋面。”
魏赦一笑,擦去了额上的汗,“你怕我不信你吗兰儿,你可真是傻,想什么傻念头呢。”
竺兰垂下了眼睑,仿佛被魏赦说得不好意思了,垂眸了片刻,又抬眸望着魏赦道“你今日入宫,见了陛下还好么他们可曾为难你”
她的双臂已紧张地环住了魏赦劲腰,揪住了他的外裳,魏赦愈发感觉到好笑,又分外感到心安,他没说什么,只微微蹲身,一把抱住了竺兰的双腿,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人便已经被魏赦扛在了肩头。
她打了一下魏赦的背部,却被他笑意所染,渐渐地只觉得羞恼,也忘了要出口恶气了。他这个山大王,像终于找回了他的压寨夫人,手法粗蛮地将她扛回了寝屋,她人还未立稳便被魏赦放在了桌上。
竺兰震惊不已,魏赦欺身而来,欲咬她的耳朵,轻声道“兰儿,在桌上好不好”
“你”
宣卿以前就表露过尝试别的地方的念头,譬如那个大得出奇的浴桶。但还有很多地方,她都没让他得逞过,譬如桌上。这就成了他的执念。
“魏赦。”她开口唤他,软绵绵地威胁。
魏赦朗笑失声,“兰儿,你可真是可爱。”
他贴住她的脸蛋,小声道“抱住我。”
竺兰咬唇,抱住了他的肩背。
他一面朝她亲吻,咬她耳朵,一面去缓慢地抽开她的腰间丝绦。
竺兰被亲得意乱情迷,小手要离开他后背,试着去推他,但魏赦偏偏又阻止了她的,沿着她雪白的延颈秀项一路亲吻了下去,竺兰愈发地难耐,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便说了一句“今天阿宣跟我说,他想要一个妹妹。”
魏赦解她衣带的修长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抬起目光,看向桌上的竺兰,挑唇“你答应了”
竺兰面红过耳,“嗯嗯。”
“那还矜持什么。”魏赦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吻住了竺兰柔软的芳唇。
他恶劣、轻浮,这一晚折腾得竺兰够呛,原本还有点儿嫌弃他身上的汗味儿,等到完事的时候,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了,也再不是香喷喷的了,魏赦等到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抱她去净室沐浴。
那个巨大的浴桶里,又胡作非为地来了一遍,竺兰才得以逃脱他的魔爪,最后沾了枕头就着,睡得不省人事。
他抱着她,凑过来亲吻她的脸颊,仿佛意犹未尽。望着她,眉眼温柔,似濯濯春月。
尽管在陛下那里,不得已地将母亲那些悲惨的遭遇又不受控制地温习了一边,离开时一边觉得解气,一边却迷惘,胸口漫涨的,均是恨意。但回了此处,在她的怀抱之中,他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管。
他想离开神京,给她一个家,免她颠沛流离,免她为生计奔忙于世。
去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