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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帝这话犹如激将法,朱柔娖愈发不满,登时跳脚,冷声道“女儿的马球也是父皇亲传,自信不逊于人,太子皇兄不争气输了投壶,我朱柔娖也要为他讨回来”
“昌国公主好大的气魄。”魏赦微笑,慢慢起身,对高座之上的武烈帝施礼,“陛下,臣斗胆,要应战了。”
“去吧。”武烈帝神色温和地道。
魏赦道“诺。”
一旁竺兰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魏赦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竺兰才稍稍放了心下来。
魏公子或许不会一直赢,但只要他让她相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相信他。
朱柔娖挑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卫队,这支卫队是从她的封地之中挑选出来的,个个孔武精悍,且朱柔娖好打马球,平素无事也喜与男子厮混,纵横球场。
相比之下,魏赦这边,他随便拉的几个人出来,就显得不那么够看了。
武烈帝道“这些人平素里也参与过数次击鞠,算是有些经验了。娖儿乃女流,因此魏赦,朕算是公平了吧。”
魏赦一笑,“公平得很。”
鸣锣三声,球赛开场。
片刻之后场地上便是一片飞沙走石,龙争虎斗,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竺兰不懂马球,但也多多少少懂得,要把球挥杆击入另一方的门洞之中方才算是获胜。
她以前也都从没有见过魏赦打球。他纵马驰骋的英姿,是如此撩动她心,令她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只见朱柔娖有心与魏赦为难,带了左右二先锋欲包抄魏赦,劫走他月杖之下的球,三面封了魏赦的退路,但魏赦胯下的马似有灵性一般,魏赦不知怎么牵绳握缰,身法犹如鬼魅般,轻而易举撕破了朱柔娖包抄的口子,一马当先跃了出去。
“不好”
朱柔娖要叫人防住魏赦,但似乎已来不及。
魏赦身下的马扬蹄长嘶,他身体后仰,右臂挥杖一扫,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出。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追逐着弧线而去,破风之声穿过耳鼓,只听咚的一声,那马球穿过门洞,终于去势减缓,掉在了地上,滚了滚,不动了。
朱柔娖掌中还紧紧攥着那支月杖,脸色难看,姿态僵硬一动不动。
武烈帝却已当先发出了一道响亮的喝彩声“好”
拍马屁的紧随其上,呼声如雷。
龙子凤孙们从没见陛下露出这般喜色,好像只有他魏赦一个人出息似的。
他们为了找一个主心骨,于是又纷纷扭面去找太子,但太子正襟危坐,只自顾自地饮酒。他们惊愕之下,竟是慢慢想道,是了,太子殿下在飞龙径埋伏失败,可见魏赦不是什么池中之物,如今焉能输给昌国公主
今日昌国公主赢了,太子才真叫没脸面。
难为太子殿下坐得住了。倒是一旁他的太子妃,似有不满。
朱又征始终不理战况,再这么下去,小姑都要输了,太子妃气极,愈发感慨自己嫁了一个无用的男人,恨也恨死了,在底下推了他一把,便皱眉起来。
朱又征瞥目看向她,见她屁股似坐不住,一把将她蠢蠢欲动的手按住,冷冷一笑“朱柔娖欲自取其辱,你也要跟着她一起丢东宫的脸”
“我”
太子妃恼恨至极,恨不得将朱又征咬牙一块肉来。
要是他不是太子,她早把他休了八百遍了,这个窝囊废。
作者有话要说朱又征惨还是我惨,爸爸不喜欢我,妈妈也死了,娶得老婆天天骂我没有用。还有个抢尽风头的弟弟,也看我不顺眼,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