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那个不作为的费阳县令,虞梓瑶把这条路打了叉。
康大夫在边上摇头。
“火葬这事行不通,尸首都被烧了,魂还能好吗要是入不了轮回了怎么吧那些百姓不会同意的。
夏大夫,让那些人不要把尸体扔进潞河,这事有的商量,但是你说的那个火葬,可万万不能再说了。
特别是那些葬了家人的百姓,你要把人从土里挖出来烧了,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可千万别犯傻啊。”
“所以他们害怕的是死后轮回之事”
佛教其实是前朝才传来的,距现在也不过两百年,不过似乎已经深入人心了。
而且似乎自古以来,尸首的完整就和魂魄有联系,现在加上佛教宣扬的轮回转世,确实让人越发在意尸体的完整。
虞梓瑶眼睛亮了亮,或许她可以从这里入手
康大夫这就是你抓到的重点
功德碑一事引起举座哗然。
有些人家争着抢着把钱送进大夫所,在这因为瘟疫而一片死气沉沉的费阳城,是难得的鲜活气。
杜京涛看着那陆陆续续如流水般送来的财物,只觉得脸疼。特别是他的对头康大夫在那边清点财物的时候,还时不时眼神挑衅于他。
本就因为瘟疫之事内心急躁的杜京涛因为这两天的气急上火,嘴角长了个燎泡,一碰就疼,而一疼,他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因为不想看见康大夫的得意嘴脸,他饭也吃不下了。
“哼,你们以为立功德碑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县令那边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清风道长和夏大夫可在”
虞梓瑶侧头一看,发现是那位主薄。
清风道长走上前。
“我等在此,不知主薄大人找我等何事”
“县令大人听闻功德碑一事,想请道长和夏大夫过去一叙。”
汪县令找人
虞梓瑶和清风道长都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很快就跟着主薄走了。
他们几人一走,顿时大夫们就窃窃私语起来。
杜京涛对着康大夫勾起唇角。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显然他不认为汪县令找上清风道长和虞梓瑶是什么好事。
而事实上,汪县令确实有些不悦几个大夫绕过自己弄出了这么大个动静。
“听闻最近两位大夫在城中闹出的动静很大啊。那功德碑一事,我也听说了。”
汪县令是个瘦削的中年人,虽然面相普通,但是透着一股儒雅气息,只是隔了一层帘子,在这采光不好的屋内,他坐在上首,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而话语中,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是虞梓瑶知道,如果解释不好,虽然功德碑一事依然会进行下去,但是他们这些大夫恐怕会不好过。
清风道长真想要开口,结果汪县令眉眼一抬,看向了虞梓瑶。
“我还听说,这功德碑是夏大夫提出来的。小小年纪倒是聪慧。”
虞梓瑶正端坐在清风道长的下首,闻言抬头微微一笑。
“只是大梦初醒后突然灵光一闪罢了。
毕竟此时捐钱是为了这费阳百姓,这是大功德一件,自然应该留下些字句让后人瞻仰。
只是立功德碑是大事,必然是德高望重之人才能主持举办。
所以我斗胆,希望县令大人可以亲自主持建立费阳功德碑。”
“亲自主持”
汪县令的声音意味不明。
“是,汪县令您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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