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呢,三日月不是筹码,他是你们的祭品,你们打算做什么真以为我不清楚吗”
你们准备将他作为神明的祭品将他献祭给高龙神吧。
“不要太偏激啊,”魔兽跳到付丧神的头顶狠狠的踩了一脚,“如果是别人很可能这么做吧,但不要以别人的思维来揣测晴明。”
“可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拦在外面”
“你没察觉到,可是我等那个男人也在那里。”
“谁”
“芦屋道满,他很强,非常强。”魔兽跳了下来趴在了地上,叹息般的说道,“人类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弱小又强大,璀璨又黑暗,大部分的存在都很弱小,可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特例。”
如同他的契约者安倍晴明,如同芦屋道满,前者是一个半妖,而后者更是一个游荡于民间的播磨流阴阳师,说起来数十年前的那场交锋若不是那个家伙政治上出现错误,晴明和那个男人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啊。
“芦屋道满道满法师不是在一次交锋中被晴明大人击退了吗”
外界不是说芦屋道满在一次针对藤原道长的诅咒仪式中被安倍晴明击败然后被朝廷流放了吗
“那是流传,那个男人非常擅长咒,如果真的想做什么藤原道长还能等到晴明来”魔兽冷哼一声表示不满,“那可是晴明的劲敌,这种流言不就是在侮辱人吗”
咒术不分家,但相比起繁多复杂有着各种奇特效果的术,咒具有更大的破坏性和隐秘性,多是用于降下灾祸的,所以总体而言咒的破坏力以及隐秘性更强,芦屋道满真要做什么藤原道长还等得到晴明
那个男人要真是施展咒,藤原道长怕是不到三刻就要化为一滩脓水了。
“可道满法师不是一位民间法师吗”
“民间就代表着弱吗阴阳师是掌控着阴阳道,懂得观星宿、相人面,还会测方位、知灾异,画符念咒、施行幻术的存在呢,可你看看晴明,他是那种人吗”
说好的柔弱法师一招可以解决的,可是安倍晴明当初揍神明都揍的那么狠,一点也不像一个辅助啊
“那道满法师也很厉害了”
“你兄长之前中的术就是那个男人开发出来的小把戏,当初那个男人似乎觉得好玩将这种术传了出去。你看,现在都会惹来一堆麻烦呢。”
“之前在鬼族察觉到的气息确定是道满法师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虽然都说那个男人在回播磨后没多久死去了,但真正的情况谁都不知道。”
只是那个男人那么骄傲,连被藤原显光命令暗下咒暗害藤原道长都不愿意,又怎么会龟缩到黑暗里默不作声呢
但当初那个男人并不同意晴明的观点,藐视一切规则与法度,视禁忌于无物的他,到最后甚至与晴明分道扬镳,失去了唯一的挚友,那个男人、芦屋道满按照他的性格也不会沉寂下来啊。
“哦,所以三日月怎么了我还可以见他吗”
“不知道”
为什么说了这么多这个小崽子还是一直在追问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追问一下以前的密谈吗
幻化为白色魔兽的神将腾蛇郁闷了一瞬间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安抚起了眼前年幼的付丧神,毕竟晴明将他派到此地就是为了来安抚这个太过直白和跳脱,仅凭直觉行事的付丧神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知道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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