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苟到下个月都很困难,更不要说现在还多了两个拖油瓶。
晚上下班后,张景澄没精打采地抱着小白挤地铁回帝都的落脚点,这是他爷爷早年置办的一个小套间,虽然是老小区但胜在离安全局只有3站地铁,通勤可以说很方便。明天他先去市公安局报道,之后可以歇两天。张景澄盘算着这两天真得抓紧时间整点外快了,不然这周过后可能就要面临着喝西北风苟到下月的窘境。
晚上吃什么这还用想么,当然是熬一大锅粥,先糊弄这俩混个水饱再说呗。
这几天没回家张景澄觉着小区的路灯都暗了。他对面走来一对手拉手的年轻男女,这本来也没什么,可两人大晚上出来散个步还戴着口罩墨镜就叫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也多亏张景澄多看了这两眼,不然还发现不了那小哥肩膀上趴了一只超自然物种。这个不管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因此,张景澄脚下一拐就跟了上去。他从兜里掏出张定身符准备在不惊动那两位的情况下把那鬼给定住扯下来完事。
本来跟得好好的,眼见着就要得手了,那两位竟然一拐弯进了小卖铺。
张景澄“”今天不花钱看来有点说不过去了,那就再买点儿鸡蛋吧,光喝粥估计某人可能会有意见。
于是,张景澄也没耽误,加快脚步走进门。这屋里的灯光还挺亮,亮光下那鬼估计是隐进了年轻男人的身体里了,灯光下已经看不见。张景澄不动声色地走近两人,边假装在货架间挑选物品,边观察那年轻男人的后背。每当男人站到货架的阴影里那鬼就会在他的肩膀上浮现出来,这倒是也给了张景澄行动的机会。
终于在年轻男人再次站进阴影区时,张景澄逮到了一个出手的机会,然而令他意外地是当他的定身符贴到卧肩鬼的身上时,那个男子竟然弯着腰也跟着一起不动了。
男子眼中闪过惊愕,想回头看却一丝也动不了。倒是张景澄错愕了一瞬,因为那鬼他竟然扯不下来。他思索片刻,便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把定身符又给撕了下来,鸡蛋也没顾上买,扭身快步离去。
这时,身后竟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小卖铺门口,张景澄被人拉住了胳膊。
“先,先生”年轻男人跑得有些喘,“我,那个,你”
虽然这男子语无伦次,但张景澄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这种事他不想管。
那男子却好像怕张景澄跑了一样,抓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就像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开口他终于捋清了思路,焦急道“我知道你能看见它,你有办法帮我的对吗刚刚虽然不知道您做了什么,但我感觉得到,它停下了”
“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张景澄动了下胳膊,那男子虽不甘心却也不敢造次,只是一双眼睛期盼地看着张景澄。
“你当时请它回来的时候,帮你做法的人没有跟你说清楚吗”张景澄问。
“说了,”男子微微低了下头,似乎十分懊悔的样子。
张景澄道“那你回去找帮你做法的人吧,我们这行的规矩,你情我愿的前提下不插手别人的生意。”
“可是,可是我现在找不到那个人了呀,您要是能帮我就帮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男子急得声音都有些哽咽,见张景澄不为所动,甚至哀求起来,“只要您能帮我把它送走,我愿意拿我现在的一切换,除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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