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觉得空气突然间灼热起来,他们当然看不见井口如今的异象,只是听钟免和张景澄的对话能感觉到那两人十分紧张。
“张景澄,你们家不是有降魔杵吗你带没带着这个炼魔还能蹦跶,你快来杵他一下啊”钟免手下不停加油放火,边催张景澄。
大火轮金刚咒终于画好,张景澄顾不上手指还在流血,画好一张赶紧递给钟免,头也顾不上抬继续下一张“那玩意给了张景阳,我没有”
“擦,那不是白瞎了”想起张景阳那恶劣的性格,钟免心里就膈应,“算了吧,咱们还是凑合用你这献血式除鬼法把位兄弟送上西天吧走着”
张景澄用血画的大火轮金刚咒带着张家的血脉之力,钟免连续扔了三张,那还没炼成的魔就在一阵尖利的鸣啸声中消失了。
“行了行了,那兄弟归西了,你赶紧止血”钟免吆喝着,回头见张景澄满头大汗,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奈地笑了笑。他心想张景澄这战五渣的灵力也真是没谁了。
五层净化阵终于合拢,可能是之前又烧又是血咒的助力,戾气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最终形成的气膜球只有鹅蛋那么大。钟免把剩下的三张大火轮金刚咒贴了两张上去,另外一张扔进了井里。
气温渐渐回归正常,王坤等人看那两人松懈下来,就连忙问“好了吗我们能过去了吗”
钟免道“可以了,弄完了。”
一群人迫不及待地跑到井口,纷纷拿着探照灯往井里照去,碎土之下,横七竖八地堆着不知多少木牌子,王坤疑惑道“这些是什么”
张景澄往井里看了一眼说“粗糙的灵位。果然跟老刘家的布局一样,就是不知道这些冤魂是哪儿来的。”
钟免哼一声,“我看多半就是被他们害死的,这戾气都在炼魔了,死后这得有多大的怨气。”
“捞上来,看看。”张景澄有气无力地说。
机器再次启动,不大一会儿一堆木牌稀里哗啦地就被从井里挖了上来,跟那块圆盘石头旁边堆了坟头那么大一堆。
“天呐,这是害了多少人啊”就连爆破组支援的同事都惊讶不已。
张景澄一直坐在地上盯着那些木牌,听见这话,就说“我刚才数了下三百四十二个了,里面还有吗”
钟免在井口边上拿着探照灯,说“还有,你接着数。”
“这井有多深啊”王坤也凑过来帮着照面,她身后跟过来的爆破组同事说“根据这座别墅的建筑结构,能推断出这院子的土到地基水泥面的极限距离是十五米,现在目测已经挖下了十米,最多还有五米。”
果然如他预料,机器又挖了一会儿就停住了。操控员跳下来,也走到井口边,探身看了眼说“到底了。”
张景澄站起来,说“一共三百八十四块牌子。牌子上好像都刻了名字,咱们回去核查又是一项大工程。”
王坤无奈道“那也得查呀,不过能挖出线索也值了。”
几人边说边蹲到那堆木牌前开始登记。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两道车灯往这边照来,还打了下双闪,应该是自己人。
来人正是被萨局派来收棺材板的牛鼓生,他一下车就见到张景澄那一副累瘫的架势,忙问起来,钟免笑着跟他讲完后,指着那堆灵位,道“怎么样牛叔,侄儿们这战斗力还行吧”
牛鼓生忙给他们挑大拇指,又检查了一遍四周和井里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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