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张瑞源,我家小琦这次被选为须,我们钟家血脉之力里的鬼气一说,就更要被拿出来说道了,这事说白了,就是想重新洗牌现在的天师圈。”
“那个闵叔,”萨局哼了一声,“自从那年出了那事儿,闵家这近二十年来一直隐世,家族里的人个个夹着尾巴做人,偏偏今年汉城那边又出了个闵。”
“这个也不一定是闵家的人,”钟囿想劝,话说了一半,见萨局脸色很难看,只道“他们也不敢了吧”
萨局没说话,却拿出一张图递给钟囿,“你看看吧。”
那图纸是一个符阵,旁边是萨局标注的符咒笔画归属,看到那么多个张,钟囿就皱了眉,“这些咒文的写法,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你当然看着眼熟,”萨局冷笑,眼中闪过寒光,“人都已经魂魄不全了,还有人不依不饶呢除了那一家子人,还有谁会这么恨他”
钟囿一贯没个正行的脸此时再也不见丁点轻松,似是压了一层黑沉沉的乌云,说“当年的事不多说了,这么些年过去了,要是有人打定主意翻旧账,那就来吧。看看这二十年到底是谁白活了。”
萨局又说“上个月,张瑞源替高家一个远房表亲驱了次邪,你猜驱出个什么来”
“什么”
“金蚕中害蛊。”
钟囿说“这也太歹毒了,金蚕就金蚕,中害就中害,单一样就够呛了,还两样一起来,这不是存心驱人办事,又要杀人灭口吗”
“哼,”萨局冷哼,“若不是张瑞源那次正好在高家看出来了,你以为那样的人出现在那儿是想干什么”
“高家这些年除了高晚在娱乐圈算是高调点,其余几位我看挺本分的啊。难不成这样还有人惦记上了再说就算再怎么样,高家的老爷子还在,他和张老多少年的交情,要动高家总得顾忌着点吧”
“你想想汉城的案子,再看看帝都的案子,”萨局顿了下,才又道“若非那蛙那位突然现世正好撞上了,汉城那案子也就是个悬案,查不出来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帝都还不是一样,每年都有运道起伏,谁会去注意一个老板突然破产是因为什么不过就是新闻一登,供人议论几声罢了。”
钟囿接过话,“但实际上,这背地里都是有人在刻意运作,取人功德,夺人运道,甚至对胃口大到要吞下高家这等世家了。”
萨局看了钟囿一眼,见他还没意识到再往下的情形,就提醒了句,“要说运道,商人世家怎么比得过天师世家”
就如,一语点醒梦中人。钟囿愣了下,突然怪笑一声,说“这还真是要洗牌整个天师圈的格局啊”
“你以为呢”萨局叹了口气,说“不过啊,好在现在各世家的老一辈都还在,所以我今天才会单独跟你说这些,你家老爷子二十年前”
钟囿见萨局说着眼眶有点发红,忙道“萨叔,那也不怪您。他就那点寿数,他自己都说了那日命该绝,留待儿孙得祖荫。不过,您今天说得这些,我都记下了,我这趟回去会安排妥当。”
萨局估计真是说感慨了,多少年压心底的事,竟突然提了一句“二十多年前折了一个小的,如今你虽不在局里了,可该顶上的时候,得给我顶上,听见没”
钟囿也想起了那件事,眼眶一瞬间就红了,点点头,没说话。
萨局又道“秋家这次办那什么比武会,哼,看着吧,热闹绝对少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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