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身符,效果立竿见影,黑烟现场重现了昨晚秃头和斗篷的风中随便飘,就是动不了那一幕。
而在空中飘着的三分之二,见大事不妙,立刻就想掉头往回跑张景澄和钟免会乖乖让他跑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钟免挥刀都呼哧带喘了,就这也没停,且越来越快
张景澄画符的速度也更快,他甚至都不管一张破风穿魂符能打下来多少比例的烟,哪怕是被钟免的刀批成的筛子点儿,只要他符纸能打中他都会毫不犹豫把符扔出去,符纸落地照样也补一张石敢定身咒
就这样,两人追着黑烟边跑边打,留下身后一地符纸,以及符纸下一团团挣扎的黑烟。
钟囿和张瑞源下来的时候,两人都跑没影儿了。俩大人看着这一地符纸,均有些哭笑不得,张瑞源甚至说这一看就是小澄干的。
钟囿纳闷道“阿帝大神这次怎么没出手啊”
两人沿着符纸继续追那俩小子。
钟免和张景澄这会儿却都杀红了眼,灵力够不够血是不是流得太多了这些顾虑早被扔到脑后,战至憨时谁还顾得上这些呀干就完了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追着黑烟来到真家祖坟。两人甚至都没顾上管这周围环境的变化,眼里只有半空中的黑烟。
此时那团黑烟还有不到一半,这真显著的战果简直是对两人的鼓舞攻势再度猛烈起来,黑烟被打得左冲右突,上蹿下跳,竟显出几分招架不住之势。
前方出现了一盘迷雾,看起来像是个阵法,黑烟见此竟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百米冲刺一般急吼吼地向迷雾中扎去。
“张景澄”钟免喊完这句,便再顾不上说别的,立刻提速追了上去。
张景澄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这种时候他怎肯甘于人后,自然也拿出百米冲刺的那股劲,追着钟免,撵着黑烟一头扎进了迷雾里。
而后,张景澄傻眼了
这里、竟然、没、有、地、面
一瞬间,身体急速下坠
张景澄大喊一声“钟免”
地下竟然传来一声回应“娘的小爷在这儿啊啊啊啊啊张景澄,好刺激”
刺激你妹啊,刺激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张景澄都感觉到皮肤与气流摩擦正在急速升温,那就好像浑身浴火,随时都有被点着的可能似得
凤凰涅槃就是这种感觉吗张景澄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在可能被摔死前,他竟然还有心情想这种无聊的事
灰色的雾气渐渐稀薄,张景澄知道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
果然,不过眨眼之后,天光大亮,凛冽的空气一瞬间包裹上来,迅速降低了几乎要烧着的体温。
张景澄努力扭头往下看,他现在就祈祷一点,底下千万不要是刀山火海石头山峦,给一潭水吧
然而现实再次让他失望,入眼一片白色,看来是雪山无误了
好吧,趁着还没摔死,张景澄碎碎念起来,什么爷爷对不起还没能孝顺您,什么小师叔我下辈子一定要给你当儿子,阿帝师父你虽然很强但是太能吃也没人喜欢你得改改
“念得什么玩儿”
一道破空之声突然传来,张景澄只觉得后衣领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而后整个人就那样吊在了半空中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那声音啧了下,紧接着身体再次下降,只不过这次是竖着的,虽然是竖着视线却被一片白色的布挡住了。
钟免已经放弃挣扎,临死之前正在高声唱国歌。他觉着既然入了安全局,那就是国编,就算是死,这也绝对是以身殉国了,那怎么能没有国歌我要以身殉国,只少要让人知道我是为华夏而战
他正唱得泪流满面,突然后衣领好像挂住了什么,那一刻半句歌词卡在嗓子里,差一点没喘上气儿来。
“曲子不错,唱功需要再练练。”
一道声音响起,两片宽大的袍袖分别飘到两侧小子们的脸上,那两人就像傻了一样,呆呆地抬起头,看向挂住他们的阴影
眼前是一个要比常人高大许多的男子,他留着一头黑色长发,却剪了整齐的头帘。长得丰神俊朗,尤其是那双红唇,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唇角此时细长微微上勾,显得心情极为不错,左唇角上方斜点一颗朱红福痣,令整个五官平添了三分凌厉。
此时他赤脚立于半空之中。身穿一件白袍,裹红色腰封,系黑色腰带。那袍子的襟口和袖口以黑纱滚边,黑纱上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咒文。
他颈间挂着一串纯金念珠,每颗都刻有一句咒文,且颗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阿帝帅吗给点反应啊好吧,他们可能看傻了
张景澄不可能,我师父不可能这么帅
钟免我艹,我必须拜入这位大神的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