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前。
一时间,半空中因两位大神打架,红、蓝电火噼里啪啦地响起来。风、雨、雷、电在那两人周围不断变化,阿帝的怒骂声就没有停过,伴随着肩吾的怒吼和低啸,声波传荡开,大地也跟着震动。
地上的碎石偶尔都被两人的神力震得飘到一人高,又瞬间落下来。
钟免偶尔抬头看一眼,跟张景澄感慨“真正的神仙打架啊”
张景澄“师父好厉害啊”
肩吾不知何时化出了原形,正是金纹虎形。阿帝此时正骑在肩吾背上,专心爆头。虎眼此时已有一只被迫闭合,阿帝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看那架势今日不锤爆这颗虎头,已难消他心头之怨,“叫你惦记我徒弟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惦记我徒弟我的徒弟死也只能做我通灵门的鬼轮不到你这昆仑小神窥觑”
“你好不讲理他本来”
“你给我闭嘴”
啪啪啪啪啪啪啪阿帝没完没了地抽打巨大的虎头,直把虎嘴打成了四面露风再也说不清楚话,才呼哧呼哧地停下来。
老虎趴在半空中,红云再次出现在他身下。
阿帝昂面躺在老虎背上,喘了口气,“哎呀,累死了好想吃肉包子啊”
底下那三人听到这话,均没忍住,噗地笑起来。
张景澄昂头望着那朵云,大喊“阿帝师父,加把劲儿啊,咱们早干完,早收工,回去就有肉包子吃啦”
哎呦这是我那高冷的小徒弟吗阿帝一轱辘坐起来,不敢置信地往下看,见张景澄笑着冲他挥手,给他比大拇指,心里那点儿怨气瞬间就散了。
哼,看吧,没有什么徒弟是打一架不能收服的
心里舒坦了,阿帝看肩吾也没那么不顺眼了。从老虎背上站起来,踢了踢那朵云彩,道“赶紧把他驮回去,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红云立刻缩了一下,几乎眨眼间便飞到雪山,消失不见了。
这时的六咒阵也基本已经到了极限,就像玻璃上出现裂纹,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崩碎。阿帝会等着他崩碎吗当然不可能。
只见他踏空而行,几步来到那又恢复成球状的灵团前,单手抓起灵球,撕面团似得,撤下了足球大小的一块。嘻嘻笑了一声,而后将足球轻轻一抛,人也跟着跳起,紧接着一个回旋踢,灵团便真如瞄准了无人看守的球门般,准确无误地直击六咒阵的中心。
咯嘣嘣嘣一阵刺耳巨响,几乎覆盖了整个国都的阵法,就在那一刻,碎掉了。一瞬间,黑烟麻雾、阵法碎片,噼里啪啦掉下来。这东西也分不出敌我遭殃的自然是巫咸国众。就连城墙上那六个巫师都没能幸免于难。国都顷刻大乱,人人抱头鼠窜。
张景澄他们这边就要好很多,不但有妖灵护卫,更有阿帝随手一指,就给他们罩上了一层防护法阵。
钟免感动道“这是来自师父的爱啊”
张景澄开心地笑起来。
张瑞源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年轻人啊
阿帝于空中落下,赤脚踩在城楼上。自怀中掏出一把石敢定身符,刷刷地甩出,那叫一个快狠准,直把那六个逃窜途中的巫师狠狠拍在了地上。
阿帝手持魂魄,挨个验收,边收魂还边遗憾,“唉,都怪这阵法碎得太难看,本来还想给徒弟们实践的机会,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他先走到巫姑跟前,道“姬氏巫姑你可知罪”
巫姑疯狂颤抖,大喊“我没有罪我没有错这天下本就该是商均的是二负小人,陷害了我主”
“天下之主,自有天命他自己都未必想到,死后会惹出这等事端来你们妄图逆天改命,五千年来,至华夏人间生灵涂炭,这等罪孽,死不足惜现收你魂魄,生煎万年,再打入十八层地狱受万年煎熬,永世不得入人道,永世不再得仙缘”
阿帝说完,根本也没再给巫姑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缉获她的三魂六魄入手中炼魂瓶中。地上的人微微张口,一团幽蓝犯黑的气团随着巫姑的灵魂飞了出来。
“哪儿跑”阿帝一把抓住,那东西竟在他手里左冲右突试图逃跑,阿帝收紧手指,大喝一声,“还不现行”
“叽叽叽叽”随着一阵响动,那团气体在阿帝手中渐渐幻化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形。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人间界或者仙界会有的物种。这东西虽然小,却浑身散发着幽冷的气息,那气息中毫无生气,就像是来自幽冥深处。
“怎么,”阿帝盯着这物,眼里冒出精光,“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要装作不认识么”
那小人这才开口,说“你明知道,我潜入他们体内也并非恶意。”
“那是因为,你没想到会升官吧”阿帝道“荣华富贵迷人眼,没想到你也不能免俗。只可惜,你惯会伪装,竟连阎王也骗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会出现在此,自然是报备过的。到是你,想怎么样”小人既凶,又怒,又挣扎一番,见阿帝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也吼了起来,“你给我松手”
“你先告诉我,是谁让你动仙界实录的”阿帝问道。
小人道“我不能说。”
“呵呵,”阿帝冷笑数声,“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有得事办法让你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阿帝我徒弟只能是我徒弟,谁敢来抢锤爆他
钟免艾玛,好感动
张景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