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阿帝便带着众人来到弱水河畔。既然猰貐魂魄被抽走了,还沉溺在此,那巫彭肯定是把它困在了某个阵法里。只是如今巫彭都已被缴了魂魄,这阵法的灵力想必也会逐渐减弱,甚至消失。
到时候,一只没有灵魂的猰貐破水而出,定然还要危害四方,不如趁现在先将它收了。阿帝还盘算着,小徒弟刚得了灵力也得找机会好好练练手,不然就算有自己的灵力镇压,以那些灵气的狡猾程度,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徒弟就被他们骗了。阿帝可不允许,自己的徒弟被自己徒弟那些离家出走又浪子回头的灵力们欺负了。
驭灵术,是通灵门入门弟子要学的第一基础法术。反正不管徒弟还是师父都是到了这个空间才赶鸭子上架临时凑的,那就现学现卖吧。
阿帝也不嫌麻烦,这会儿是极有耐心,现场给三人讲起了这门课。他交东西一项注重实践,简略讲了一遍要点后,立刻坐上灵球,飘到黑水上方,伸出两指冲着水面轻轻一勾,水面上忽然爆开一朵巨大的水花,一只小山丘般大小的庞然大物自水底一跃而起,直接就将站在岸边的三人衬托成了不起眼的蚂蚁。
“我的老娘诶,”钟免忍不住叫到,“这么大的么这尼玛怎么打”
“驭灵术”一声大喊,张景澄已经冲了出去。
钟免目瞪口呆,随即跟张瑞源吐槽,“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以前”
“驭灵术”张瑞源大喊一声,也冲了出去。
“你妹呀”钟免咬牙,紧接着也大喊一声,“驭灵术看你钟爷爷锤爆你的山头”
阿帝坐在灵球上,将脚腕搭上另一腿的膝头,咯吱窝里夹着从钟免书包里翻出的一包瓜子,手里抓着一把边嗑边指导徒弟们殴打猰貐。
“小澄你用力过猛,照你这样没打死猰貐前,就先把自己累死了。”
张景澄也觉得刚才那一下,灵力输出的是有点力不从心,这倒不是说他灵力不够,而是就像阿帝说得用力过猛,或者说过犹不及。
猰貐毕竟是上古神兽,且还是唯一一只吃过不死药的圣兽。虽说他现在没有了灵魂,但战斗的本能还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中的。
它生自七彩盐湖中,对所有水系攻击完全免疫。火系法术,像钟免的祝火咒似乎也因他的鳞片铠甲太厚,暂时没有看出来能伤得了他。
小师叔的灵弦剑倒是有用,不过也只是扎掉一点鳞片的渣渣。
张景澄收回石叶刀,又重新控制着灵力,注入进去。再将石叶刀抛到空中,这次召唤出了五妖灵,本来五只妖灵已经够大了,可站到猰貐面前,好像突然变成了幼儿园的宝宝。不过,即便这样,很快张景澄就发现火岩兽的攻击似乎令猰貐有些忌惮。
原来打猰貐至少得是这种级别的火才行。张景澄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他回想起以前跟爷爷学过的那些永远学不会的张家法术里,有那些是火系的,这一想,倒还真有不少,只不过,他从来只会理论,没有实践过,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好。
不过,所有的熟练本来就是从不会开始的。
张景澄想到此,分出一丝灵力控制着石叶刀。他本人则是腾出手来飞快结印,口中低念咒语,结印成时,一道红光自指尖迸射而出,那光带着炼狱般的诡色,又散发着圣灵般不可侵犯的气息,同时还隐隐带出了一丝海水的咸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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