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也不回地又大步往前走。
张子健手里捏着这包纸巾,低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抬手擦了下眼角,唇边挂上了一抹笑,他看着张景澄越走越远的背影,这次默默跟在了后面。
张景澄回来的时候,钟囿正在打电话。地上躺着被捆仙绳捆成粽子的巫真,从他呆滞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阿帝可能只给他留了一丝丝残魄。
钟免见他回来,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见张子健好好的,暗自松了口气。问张景澄“帝都告急,咱们赶回去恐怕来不及啊怎么办”
张景澄说“我赶回去吧,反正这异世迷阵有人收拾,我也不会。”说着便一抬脚又要飞,却被钟免一把拉住,“哥们带上我啊”
张景澄说“我拎不动你”
“不是啊,拎不动那你不是能背着吗”钟免心想刚才不是背瑞源叔背得挺专业的吗。
张景澄“我背小师叔那叫孝顺,我背你那我成什么了坐骑吗”说着瞪了钟免一眼,抬脚一蹬地,人就消失了。
钟免神尼玛坐骑张景澄这混蛋就是想抢功劳
张景澄不是想抢功劳,他是不想看见张子健,更不想看见阿帝他现在心情很差,特别想殴打师父和亲爹
帝都,安全局。
四圣阵此时在剧烈震动。就在刚刚,葛家老爷子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突然喷出一口血,好似受了很重的内伤。
他倒在楼下的地板上,原本三人支撑的阵法,变成了两人,萨局和张老爷子的压力骤然增加。俩人见他倒地,心里快要急死了,却又腾不出手来,顾不上他。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俩老头抬头看去,竟是闵又前搓着手指站在后面,葛飞一脸痛苦地拿着打鬼棒往这边走了过来。
葛飞边走边哭,边喊“爷爷,我对不起你爷爷”
原来,是闵又前又用蛊虫控制了葛飞,以至于让他对自己的爷爷动了手脚。
萨局心里悲叹,这些人心啊,太过诡诈。贪嗔痴,永远都是促使人们争名夺利的始作俑者。心性不坚定的人,太容易被利用了。
“萨局,帮帮我,萨局”葛飞似乎也在全力抗争体内的蛊虫之力,可惜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往前走。及至近前,那棒子已不受控制地高高举起,眼看落下就要爆掉萨局的头,葛飞甚至连看都不敢了,竟闭上了眼。
忽然,葛飞身后响起一阵叮当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楼梯扶手的铁栏杆,接着一股血气弥散开来。葛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自己的后脚根,这才睁开眼回头看去,这一看,吓得他当即大叫一声“妈呀,人头怎怎怎么死了”
“慌什么”一个人从他身后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张符纸粘在他衣服上,他立刻动不了了。就听那人又说“你也是危险分子不许动”
张家老爷子见到来人,立刻松了一口气,萨局同样。
萨局问“你怎么样昆城那边什么情况”
“我没事,昆城那边也都完事了。葛家爷爷这是”张景澄说着就蹲在葛家老爷子跟前,抬手摸上他的灵脉,灵脉里蛊气躁动,好似畏惧想跑,却又不得出口。张景澄输了道灵力过去,跟两位老爷子说“有蛊气,我给除了。那个,心脉没事,是不是就是没事”
张家老爷点点头,“心脉未受损耗是万幸。葛老估计自己做了防护。”
张景澄又问萨局“闵又前要杀葛老爷子还想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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