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蚊虫多,女生们爱美,穿着漂亮的小裙子,不一会儿就有人在抱怨被蚊虫叮咬,痛痒难耐。
夏渺渺走了一会儿,也觉得小腿上有点痒,低头一看,果然好大一个蚊子包。
山上的蚊子毒,她的皮肤又细嫩,用手一挠,那一个大包肿起来,有点硬硬的,很快变得比一枚一元硬币还要大。
“好痒。”
她一手不住地挠着小腿上,白皙的皮肤上顿时红艳一片。两人本来就走得不快,这下彻底落在队尾。
杨思楠“呀”一声,把手里的两袋零食放下“渺渺,我给你喷个花露水吧”
翻找花露水是个大工程,放完那两袋零食,还得把前后的书包放下来,杨思楠的书包也都鼓鼓囊囊的。她不会收纳,衣服什么的都是胡乱塞进书包里的,因此书包一拉开,被积压着的衣物没了束缚,顿时蹦出来不少,杨思楠又胡乱地捡回来草草塞进包里。
一班的队伍已经往前走上去了,路过的三班的人则都好奇地看着两人。
杨思楠更加手忙脚乱,在包里一通翻找“咦,我花露水呢我记得放在这里的呀怎么没有了”
夏渺渺又挠两下,看杨思楠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花露水,出声道“楠楠,要不算了吧。没事,我不痒了。”
杨思楠不依“不行啊。我找出来我们俩都喷一下呐。渺渺,你等等我,我再找一会。”
但今天那花露水似乎就是要和杨思楠作对,很快三班和六班的队伍过去,她仍是没找到花露水,只得丧气地把衣物都先拿出来,试图把书包清空。
走在队列最尾端的祁葉看到这一地狼藉和夏渺渺那红肿明显的小腿,走过来道“被蚊子叮了”
杨思楠本来动作利索地正在把自己的所有衣物都拿出来,听见这个熟悉的嗓音,顿时如遭雷劈。
她动作一滞,呆呆地抬起眼来,恰好看见祁葉哥递给渺渺一瓶花露水。
收回手的同时,目光不经意地对上她呆滞的视线,男人对着她微微弯了下唇。
杨思楠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但心里却爆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啊
为什么她最囧的样子都被祁葉哥看到了啊
她不活了啊
毕竟是外出活动,对于学生的安全,老师们都看得紧。
祁葉和同在队列后的其他老师打了招呼,便留下来守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的安全,等着她们一起归队。
杨思楠一边哭唧唧地飞快地往包里塞衣服,一边痛并快乐着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呜呜呜四舍五入也是和祁葉哥独处了呢
她满脸悲愤地收拾着衣物,恰好看见正悠哉走过来的少年。
“欸不是一起下的车吗时少怎么才刚来”
夏渺渺应声看过去,六七米开外,少年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双手插在兜里,正往这个方向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下意识地看一眼身边的祁医生,莫名想到那一天医务室里的场景,不自觉地脸一红。
时野很快走到两人身边,神情冷淡地对着祁葉点了下头。
严格意义上来说,祁葉不算老师,因此学生们大多喊他校医或者祁医生。
很快,时野的目光又转回来,夏渺渺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往前跨一步,在他开口前,率先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道“你不要误会,祁医生只是怕我们掉队,在等我们。”
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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