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迷惑高价卖给有钱人
炭治郎凑近愈史郎,也大声强调“弥豆子才不可能是丑女吧弥豆子啊,她可是我们镇上有名的美女”
一路上,被两个鬼弥心窍的人不断重复强调,愈史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后悔极了。
一句毒舌换来这样的不得安静。
这两人真的太会说了。
但不得不说。
特别是这位嗓音细软的猎鬼人女孩,愈史郎完全没想到夸人可以夸到这般人间有天上无的地步但是,真的学到了,学到了。
愈史郎记小本本以后夸珠世大人就有新词汇了
无意中被偷师的江雅,对此浑然不知。
她真的弥吹上头了。
把弥豆子从头夸到脚,听的炭治郎只能在旁边点头,最后她变成了一句告白“弥豆子是我千言万语也说不出重要的朋友,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弥豆子握紧江雅比她还要冰凉的手,回应道“唔唔唔”
两位男性完全沦为背景板,愈史郎只能默默在心底感叹这是高手。
真正的高手志村妙女孩子黏黏糊糊一点不是很正常吗一点都不奇怪,每个女孩子都喜欢被夸奖,所以把喜欢的感情用最直接,最动听的话语表达出来就好了,我相信小江雅肯定会交到好朋友的不过不要随便对男孩子说哦,和男孩子的交友方式不一样的
由此,三年前的江小雅得出夸讲=好朋友
江雅觉得炭治郎这个人运气真的很特别,这才出门一趟没多久吧,就遭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还遇上了珠世夫人这样和鬼舞辻无惨作对的特殊存在。
掌握了黑科技划掉智慧的女人,不可小瞧。
“照你这么说,那我的血也许也有研究价值吧。”冷静且理智,属于少女柔和的声音。
在珠世提出采集弥豆子和无惨血液作为研究后,从进门以来一直没做声的少女开口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江雅身上。
“无惨的血好像对我没什么用。”江雅突然意识到这两年鬼舞辻无惨完全没有寻找过她的迹象原来是有原因的,声音有些飘忽,“我的伤口也曾碰到过他的血,但我并没有变成鬼,他好像是因为没感觉到我变成鬼,所以就以为我死了吧,所以这两年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亏我还委屈自己连伞都没带出去。”
徨安的血脉一直在保佑着她。
隔着整个世界,只要想起这个,都会觉得心底温暖。
她是夜兔,徨安的夜兔。
对地球人来说是天人。
“诶诶诶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没有意识到,我真是太疏忽了”炭治郎震惊了。
“这、这是真的吗”珠世上前,激动地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几百年来从未出现的奇迹,接二连三地出现,实在让她难以自控,若能如愿以偿的报仇雪恨,便是下地狱也在所不惜,“请务必让我研究”
这可能就是扳倒无惨,送他下地狱的另一线希望
被陌生的女性紧紧握着手腕,到不至于反感,江雅只觉得她就快被愈史郎的眼刀子扎穿了,对珠世夫人道“如果能对您的药物研究有帮助的话,只是几管血液并无伤大碍,弥豆子是我重要的友人,我真的希望她能够变回人类,所以您无需如此。”
所以请放下她的手腕吧,这种打翻醋坛子的眼神。
这个名为愈史郎的男鬼就是个痴汉吧
江雅你这个臭脸痴汉不要再瞪着我了
鬼弥心窍的江雅拉着弥豆子另一只手,完全不觉得自己也快成为差不多的痴汉了。
理直气壮的雅妹小小声bb猎鬼人的痴汉能算痴汉吗你们都不想吸豆的吗难道就只有我觉得弥豆子超可爱的那我就偷偷抱走弥豆子好了
头躺在自家哥哥腿上,手乖乖被江雅牵着的弥豆子“唔”
“既然鬼舞辻无惨他以为我已经死了,那么就让他觉得我已经死了吧。”江雅这样决定,想着想着,她突然问起了一件事,“珠世夫人这里有没有可以改换发色的药物”
做研究的医生总会有些副产品吧万一有染发膏呢
雅妹是时候实现我多年的夙愿了把这玩意染成绿的划掉划掉橘红色的这是我一生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