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试炼活下来,本身就证明了一定程度的实力。
对于他口中的结婚,江雅更是不会答应了。
无惨没死,她就不会有兴趣想东想西,夜兔的生命里,爱情这东西比不上实力重要,她亲爱的妈咪是徨安之主,头顶清爽的爸比是夜兔的最强者,她不灭一个小怪兽无惨作为资历,以后拿什么出去相亲拿什么讨媳妇划掉划掉结婚
更何况,对她来说,还没十八岁就不算成年,她一个未成年结什么婚
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家,现在上无老,下无小,灭了无惨之后,不好好享受青春和友谊,为什么要选择婚姻的坟墓
背着装着弥豆子的箱子,江雅有种想要就这么把人全带走的冲动,但也只是想想。
弥豆子明显不想和哥哥分开,这不,炭治郎刚离开,箱子里的弥豆子就醒了,认出此刻背着她的人是江雅才静下来,但弥豆子动的那几下,江雅都能明显感觉到。
这温柔的俩兄妹都是一样看重对方,拆开他们你舍得吗
只有一个战斗狂老哥的雅妹诶,柠檬真酸。
照子小姑娘有些惊慌“姐姐的箱子里有什么在动”
江雅安抚道“箱子里装的是兔宝宝可爱的朋友。”
“啊是小兔子吗为什么要装在箱子里”小姑娘感到好奇。
不是很想说谎的江雅沉吟片刻,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不,是变异的替身使者,她生病了,所以要待在箱子里休息。”
这个说法对于江雅来说完全没毛病,只不过让照子小姑娘听糊涂了,一旁的正一小少年显然还有些不安,望着建筑的眼神里简直写满了担心。
江雅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就背着箱子去搬运那个受伤的人了,搬远一点,免得被波及到。
让啾太郎通知最近的隐部队过来救治伤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蘅丸倒是好像接到什么消息就飞走了,炭治郎的乌鸦更是在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就不知所踪。
江雅数着时间,等到内心的时限一到,他们还没有出来,她就准备扛着伞当人形拆迁机,直接轰进去了。
刚才没跟进去是相信炭治郎他们能解决,接下来如果她进去之后就是鬼口夺人,年度拆迁大戏。
索性还是没让她久等,很快就有一抹金色哭唧唧地从二楼飞出来了。
“唔哇啊啊啊”
实在是令人惊叹的高音。
稍过一会儿,没一会就被哭了一肩膀的水迹,江雅从无意义的高音感叹词里寻找她想要的答案,她开始后悔去接二楼飞出来的善逸了。
话说这两人一进去没多久就被分开了,金发少年怎么走都找不到路,最后哭唧唧地被一只鬼追着,半路晕过去之后被人给救了,然后醒过来的时候走着走着就掉出来了了。
像只无尾熊的善逸一边哭一边描述里面的路是有多莫名其妙。
江雅“”
被别人救了
掉出来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呜呜呜雅雅妹妹你信我真的有人救了我啊我居然又活下来了呜呜呜啊要不是雅雅妹妹你接住我我就又要死了啊”善逸搂紧了江雅,高声强调道。
不知道要再说多少次,江雅敷衍的点点头,觉得耳根子都在挑动“好好好,那善逸你先放开我吧”
一旁的正一和照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厚颜无耻地扒着人家女孩子还哭的那么大声。
“啊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讨厌这种眼神,呜呜呜隔”这边依依不舍松开江雅的善逸,转头就对上一边看着他的两兄妹,最后哭着打了个嗝。
江雅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又一个人从建筑出来了“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面对极速接近的剑影刀光,江雅甚至来不及看清是谁,身体条件反射,抬手提伞就是一个隔挡加开枪。
又是咋回事儿,还让不让她进去帮炭治郎了
“啊哈哈哈哈”一个猪头人避开了子弓单,提着两把日轮刀,站在不远处,刀尖直指江雅,“找到了要收拾的家伙”
善逸噫猪头妖怪
江雅天、天人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