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好,给我带糍糕,帮我完成义工任务,每天晚上骑着自行车来青旅找我,很晚都不舍得走,”可乔昳追问他,“去海边玩那次我脚崴了,你背着我走了好远的路,男生只会对喜欢的女孩这样,所以你应该也喜欢我的吧。”
李钟郴被乔昳这些话问得懵了。
而乔昳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用手指戳他挺拔的鼻梁,像是撒娇的语气“那你看着我,会也想亲我吗”
视线不由自主停在乔昳的唇上,想象若再触碰上会是什么滋味。
软绵绵的、可能会忍不住想轻咬一下,李钟郴不禁咽下口水,脸上热腾腾的,那回答完全出自本能“想。”
后来,乔昳因这话高兴得无以名状,亲吻也持续了很久。
萦绕在李钟郴脑海中的,是乔昳的那句“李钟郴,你亲了我,要对我好知道吗。”
我知道的。
我肯定会对你好,乔昳,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
不对。
李钟郴猝然惊醒。
发觉自己躺在次卧的床上,明媚阳光照射入屋,并非意味着今日气候有多好,而是他睡过头了。
“”李钟郴猛地坐起,心有余悸,对于梦到过去的事情有种说不出的羞愧。
那句话乔昳真的亲口说过。
而后来的自己,却并没有好好对待乔昳。
这种感觉实在太挫败了。
李钟郴胡乱捋了下头发,随手套上件圆领卫衣。
他没工夫细想太多,当下追悔又有什么用,这一年多来他究竟是如何过来的,没人比他心里更清楚。
过去的事他如何也改变不了。而当下,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因此他几乎是当即就冲出了房间。
挂在主卧门把的小纸袋没了。
客厅传来小猫的叫唤声,久久不绝,以及乔昳无奈轻声说“你往我身上钻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像他那样给你顺毛”
李钟郴迈着长腿。
胸口微微起伏,再往前几步,一眼看到正坐在阳台藤椅上、晒着太阳的乔昳。
英短妹妹自己趴在地板。
而伯曼弟弟则窝在乔昳的怀中,懒洋洋的,始终喵个不停。
从李钟郴的角度看。
乔昳那样子何止佛系,简直是在过老年退休生活。
明媚阳光映在对方脸上,顷刻让李钟郴内心咯噔了一下,心想该不会是官司彻底输了吧。
“醒了”乔昳侧过头来看他,却如春风般笑了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官司赢了。”
“”
李钟郴登时腿上一软,差点没跪下来。
“太好了,”他发自内心,完全语无伦次地说,“恭喜你,以后不用再被那张合同困着了。”
“也谢谢你的糖。”
乔昳将伯曼弟弟托着屁股抱起。
他站起身子,跟李钟郴平等而视,步步走近“你不是一直在等我的答复吗。”
太快了。
李钟郴杵在原地,刚起床那脑袋多少没清醒透。
“我想了很久,要不还是像当初一样,”乔昳说,“用打赌来决定我究竟是去svg还是别的站队吧。”
什么
李钟郴那脸刷地一下,隐隐泛白,支吾着开口“你想、怎么打赌”
乔昳将下巴轻轻一抬。
顺着那目光,李钟郴别过视线,看到茶几上正摆着糖罐。
“”李钟郴心慌得要命,当年赌那一次,令他对打赌这类事已脱敏,却恐惧得不行,“乔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