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眼下看他虽然累,也时常和她抱怨李公子如何如何,但那种心境的渐渐开阔,身为一个母亲,她总是感觉得出来的,甚至比他自己还明白几分。
她也
只有小云了。
次日,龙小云得到了自己的拜师礼。
他盯着手上的剑穗,上面有一块玉珏,雕了鹰隼,张口欲啸,细看似乎与李放护腕上的相似。
“这也太寒酸了。”他嘀嘀咕咕,还是把东西挂上了。
他这边还在勤学苦练,李放却被林仙儿缠上了。
他两不再互相折磨,是从李放去教龙小云开始的,龙小云日日枯燥,他当然也不可能甩手不管,总要瞧着指点一下。这下子,林仙儿就坐不住了。
她把男人当狗一样,不管怎么做,总会巴巴地跟上。李放不整天盯着她“注意分寸”的时候,她一晚上可以和好几个男人约会。她的武器是身体,但李放没有给她使用武器的机会,总不肯进小筑内来,她也不可能在外脱光了。
虽说对外扮作矜持,但真给他看了,叫他为自己神魂颠倒,她也多的是法子让他自己相信她还是那样纯洁可爱。
然而,这块不解风情的石头再一次打碎了她的自信,她不找他,这个还不自量力想着娶她的人居然也不来,有几次她特意去操练场走了几圈,说是步步生莲都不为过,眼见那些粗人都移不开眼睛,他居然还在教龙小云练剑,视而不见。
这把她气了个倒仰,心里的征服欲却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着。
这天,林仙儿就在回廊里堵到了他。
李放只是对她点头示意,绕过她就要走。
林仙儿深吸一口气,拉住了他。
少年顿住了脚步。
她抬头,用自己最有把握的笑容看向他,“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放“不去。”
林仙儿噎了一下,她轻轻贴上了少年的身体,感受到他身上的泠泠冷气,属于她的甜香渐渐萦绕在雪松气中,宛如菟丝花至柔至死的缠绕。
她在笑,用她的眼睛。
然后是用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1
她还穿着好好的,但这样的扭动摇摆已足以让男人血脉偾张。
“真不去么”她娇娇笑着,带着嗔怨。
李放说,“改日。”
林仙儿颇为幽怨地看着他,“往日也不见你这样忙碌。”
李放颔首,“我已答应教导龙公子。”
“是为了我么”她问。
“不是。”李放说。
她知道他的性子,不是就不是,绝无撒谎的,一时有些自作多情的羞恼。
但目的也算达到,她把手贴在李放护腕上,她格外喜欢这个地方,越是保护的好好的,她越想打碎,让他对她袒露全部。
“改日是什么时候。”
李放思索了一下,龙小云已经学习到了一个阶段,不如也给他放上一天假,免得逼的狠了。
“明日,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就,明日未时。”她的手指在护腕上绕了几圈,又去勾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