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我都这样了,你还,还这样说话。”
李放有些头疼,“哪样”
“就是这样”她又就着那个牙印咬下去,娇蛮地说,“从不肯说些软话哄哄我。”
李放不知道什么叫软话,什么叫硬话,所以他只能暴力把林仙儿的头抬起来,待看清她满面泪痕,下巴还沾了血,手上力道忍不住轻了些。
“你这里有没有金疮药”
林仙儿嘟嘴,“有也不告诉你,叫它流血好了,死了痛快”
李放拿剑鞘打了她的腰一下,凝眉,“别闹,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打完以后,总觉得林仙儿呼吸乱了一瞬,但她看起来又仿佛没什么,瞪了他一眼后,不情不愿地去把一个瓷瓶拿了出来。
李放替她上了药,见无布巾可用,便拔剑从雪白的衣袂割下一段,他倒是可以叫来下人,但如果真大大方方叫人取包扎的布巾来,又不知道他们背后要说什么。等他缠好了,林仙儿忽然站起来,他只担心她又去寻死刚刚撞剑可没有分毫假的,也只有他出手奇快才能救回一条命。
结果林仙儿只是从箱子里取了一套衣物,等她展开,他才发现是男式的。林仙儿咬着下唇,不去看他,“原是之前做好了,要给你的,只是你去了藏剑山庄不肯见我。”
李放默然。
林仙儿瞪着他,“你竟不要”
李放凝眉,“我回去换。”
“就在这换,你怕什么”林仙儿说,“我才不瞧你。”
说着,她果真背过身去了。
李放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但穿着破了的衣裳在外面行走也不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腰带,褪去了外衣。
等他正往身上穿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
随着他转身,林仙儿面前的铜镜也照出了少年羞恼的面孔。
林仙儿却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哼了一声,忽然好奇地问,“你身上穿的什么”
原来褪去外衣后,少年身上还裹着一层玉甲,这玉甲正面好似天衣无缝一般,与皮肉贴合,只在背后有着层层绑带,露出一线破绽。
“难怪你身上总是这样冰冷,”林仙儿说,“你曾送过我暖玉,那这是冷玉不成”
李放被她盯的不自在,心思全在赶快穿好衣物上,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不,只是内功属寒。”
他脱口而出才后悔了,但细想被她知道内功属性也没什么,多数人的内功是中正平和的,这也最益养气,只是移花宫多为女子,修习的心法也极寒至阴。
他穿好了衣服,还不待走,林仙儿拦住他,“慢着,你既然说已尽力同我亲近了,我怎么瞧不到”
李放说,“你眼拙吧。”
林仙儿“”
她又红了眼眶,“还是我不对了”
她总会抓李放的心软点对于自己对她并无爱慕一事,结亲后他总难免愧疚的。
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面孔,轻叹一声,终于妥协地说,“你要如何”
林仙儿脸上浮起霞色,“总是我亲你,这回我要你来亲我,不准只敷衍地点一下。”
死寂的沉默蔓延了许久。
少年微微低头,将自己冰凉的双唇印上了她的。
他不通要领,既然不能蜻蜓点水,他就只会这样贴着,让柔软的唇瓣相互磨蹭,林仙儿特意抹的口脂沾在了他淡色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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