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吞声,“好,我再说一遍,你现在杀了我,李公子一定会生气,因他想亲手杀了我”
花星奴挑挑眉。
身侧的侍女说,“师姐,她所言非虚,暗探已查到,她不止同吕凤先,和许多男人都有染,想来少主也察觉了。”
花星奴又是毫不犹豫甩了她一巴掌,“你竟敢背叛少主”
林仙儿知道她已不会杀自己,索性放开了顾及,冲她媚笑,“你嫉妒我么我告诉你,你对他求而不得,他却是我的裙下之臣”
花星奴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大怒,反而面色冰寒地说,“我不配。”
她这话不像是说给林仙儿听的,却像是在告诉身边的弟子们。
这些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言语。
李放已赢了。
移花接玉极其消耗精力,但无愧于能与嫁衣神功媲美的绝世武学之称,上官金虹输的彻彻底底。
这个人是个枭雄,虽说输给了与儿子同岁的少年,脸上却还能不露分毫神色。
只剩下天下第一。
或者说,这个擂台上,最后只会剩下天下第一。
李放剑尖挑去,天机老人挥棒,轻轻松松就挡下。
龙小云学来他的剑法,可却没有学尽,也难学透他的剑意,直到他挥剑,龙小云和上官飞都难免睁大了眼。
正如
云霞明灭,湖月照影。
龙吟石泉,列缺霹雳。
白马流星,宿鸟飞急。
蟾蜍弄影,瑶台青云。
月入天镜,云生海楼。
他曾在飞天楼上对月舞剑,见月落日升,云霞万里,百花齐放,飞鸟轻掠,也曾对水斩流,青石磨剑,听飒飒水击风,移花宫的剑法在他手中重生,又化作绣玉谷的寸草寸土,生机在他剑尖勃发,一方天地,练万里剑意。
而那个孤独练剑的少年,业已长成。
云生海楼,拍起千钧巨浪,呼啸,盘旋,激荡,有如万剑齐发,道道剑气聚作旋风,青石碎裂,在一片尖叫声中,天威般压去。
风暴中是一个少年人,握着一柄断剑,还有一个老人,持棍静立。
孙白发老了,天机老人喜爱武学,却更喜爱同孙女孙小红平静幸福的生活,他已失去了年轻时的争强好胜,其实真要论功力,他已退步到与上官金虹差不多了。上官金虹既然输了,纵使李放被消耗了许多内力,但也足以打败他了。
这惊天的一剑终究要闻名天下,直到十年,百年,都还会有人记得它的风姿,记得那挥出这一剑的绝世少年。
他斩断了所有人的质疑,也斩断了自己的剑,连同上面附着,邀月自江枫转移到他身上的执念,他不再是江枫的影子。
他是李放。
历时九个月,年仅十六岁。武林见证,兵器榜前五,在一日之内,俱落败于他一人之手。
新的江湖第一人,在兴云庄出世,在兴云庄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