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翻阅一下,确认里面没有“纪姑娘”三个字,派人就往峨眉山上送。李放属实不知道怎么回,遂求问丁敏君。
丁敏君对于他有事先找自己还是满意的,但想到纪晓芙,又是恶向胆边生,“简单的很,他同你说些什么”
李放答,“生活琐事。”
丁敏君心想,什么生活琐事,怕不是生活中如何惦念女人吧,等着放弟也回他纪晓芙如何如何呢,遂冷笑一声,“礼尚往来,你也回他你的生活琐事。”在你的上重音。
李放““
他的生活实在简单,脑中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但不回又失礼,于是勉强回了几个字。
武当这边,殷梨亭展信,见上面简短地写着,已阅。练剑。
殷梨亭““
不过说实话,对方没有说什么嫌弃的话,也不评价他如何,他反而松了口气,自在了些。
大抵是信写多了,虽说多是他写了许多许多,殷梨亭渐渐也敢在里面写一些其他内容。刚开始对着信几欲烧掉,后来还是满脸通红的寄出去了,叫行人以为他是否写的情书。
峨眉山上,李放展信,果然又是好几页,但他已习惯了神色镇定地往下看,发现絮絮叨叨的生活日常中忽然夹杂了许多幽幽怨怨的语句。
李放““
眼下殷梨亭把脸埋在手臂里,也是耳朵通红,虽然觉得和小辈讲自己的烦恼非常羞耻,却又住不了嘴,郁闷地说,“我都三十岁了,果然还是太老了么。”
李放一言不发。
他今年才十二岁,从理论上来说,如果殷梨亭当年足够争气,做他爹也使得。
殷梨亭没听到他的回复,也不在意,颇有些难过地道,“如果当日不订婚,我也没有这些烦恼。“这日子也不知几时能止,可要他突然又恢复单身汉的身份,他又有些不舍,做了三十年童子鸡,他也对和情人耳鬓厮磨,亲密相触心驰神往的。
当然,他更想要二人两情相悦,携手共度的甜蜜,只是得不到。
哀愁了一会,他又忍不住问,“你师姊怎么样了“问出此话时,他白净的脸又是一红。
李放道,“很好。”其实不太好,但灭绝让他这样回复,他也不愿违背她。况且从事实上,她虽然不太好,但她的女儿来了武当很开心。
殷梨亭落寞道,“那就好。”
又抬起脸饮了一口茶,品着那苦涩,道,“一眨眼你也长这么大了,如今连我也打不过你,你有没有下山的打算”
李放道,“先潜心学剑。”
殷梨亭说,“那也很好,你再练几年,恐怕连师太也赢不过你了。”他心想,我若同你一样多好,不为外物所动。想着想着,又想回了那个烦恼。
于是长叹一口气道,“还是少年好。”
李放同他饮了一会茶,才回房去,不悔住在宋远桥那里,宋夫人在照看她。原来她怎么也不肯,吵着要和李放一起,只是宋夫人温柔和善,她看的想起了娘,又心软了,不愿闹她,乖乖在那边住下了。
反而宋青书从自己屋里跑出来,厚着脸皮要和他抵足同眠,并且振振有词,“我们虽然不出一门,也算自小认识的好兄弟,一年才见你几次,不行么”
李放还是让他进去了,就此让他吃闭门羹,未免有些让他丢人。
宋青书进了屋,瞧见他桌上的纸,看了几眼,赞道,“太师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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