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素不分,晕头转向,每日就跟在她后面,奉承讨好。她受人追捧,越发娇蛮,指使逗弄他们玩,也算得了乐趣。
但渐渐又对这些小孩厌倦了,复又想起李放,先想到他成日不见人影,生了一会闷气,后来又实在想他,正好看见远处一个人走来,定睛一看,是之前见过的“殷叔叔”。
她喊了一声,“殷六侠”
殷梨亭被她吓了一跳,缓了一会,才笑道,“是你啊。”
杨不悔道,“殷六侠,我在集市上玩,听他们都称赞你是侠义无双,武功盖世,最是好心,常常相助有难之人的,是不是”
殷梨亭白净的脸一红,“当不得,当不得。”
杨不悔心想,这人也太好骗了。但脸上却挂上哀戚的表情,道,“实不相瞒,我最近也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可我在武当上,实在不认识什么人,又听说你是那样的人物,于是就来找你了。”
殷梨亭还未说话,听见那边几个小道童忽然瞧见他们,兴奋地跑过来,围着杨不悔转,一番大献殷勤,“杨小姐,你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回去”“杨小姐,你今日要玩什么我陪你去吧。”“杨小姐,我”
才说完自己不认识人的杨不悔“”
殷梨亭“”
杨不悔正想发火,可殷梨亭在场,她又不能说出来,只能勉强道,“我和殷六侠有事要谈呢,你们不要来打扰。”
众童子才瞧见原来他们殷师叔在,忙换了正形,讷讷地走了。
杨不悔轻咳一声,“他们他们虽然是我的朋友,但在这件事上,是帮不了我的。”
殷梨亭脾气好,对小孩也颇有耐心,问,“是什么事”
杨不悔却卖了个关子,“殷六侠,我们在路上谈也不好,不如坐下慢慢谈。”
想来也是,他便答应了,两人在路旁小亭坐下,杨不悔殷勤地斟茶,端了一杯送到他跟前,才道,“其实和放哥有关。”
殷梨亭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和他是表兄妹,有什么事直接同他说不就好了吗”
“非也。”杨不悔摇摇头,“我哪里见的到他,他每日在练功,到夜间才回来,那时夫人已经催我睡了,也不肯要我深夜去打搅他,算起来,我已经有小半月不见他了。”
她垂下头,难过地道,“我和放哥以前虽然在一起时间也短,可还是经常见到的,谁想到他说了要带我来武当玩,自己却有事不能见我。”
殷梨亭看小女孩要哭不哭的样子,心也软了,“你既然找我帮忙,我可怎么帮你”
杨不悔道,“很简单,你把放哥绑到我房里”
殷梨亭“噗”
杨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