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叫你小青”
对方神色不改,完全不被她引怒。
闷葫芦。她嘀咕了几句,又重新转头出窗外,袖中小剑滑出,刷刷割了许多莲蓬,放在案上,凝眉看了一会。
她还是头一回在画上以外的地方亲眼见到这东西,往常没少喝莲子粥,眼下却不知道怎么办了,但她主意多,转眼又来了作弄人的法子,轻唤对面的少年,“小青,你生了一副要坐青莲花的样貌注1,不如好心施善,替我剥几枚莲子”
说完又像卖弄似的,吟了一段魏佛狸歌,“云中孤月妙无比,青莲湛然俯下视。”,当然,此歌乃苏子歌前人勇,暗指北方敌虏,以她的身份念来,实在讽刺无比。
少年不语。
白衣少年支颐,“你是不是觉得我戏弄你我不是江南人,采莲只在诗中闻,从没亲手剥过莲蓬,你信不信”
少年道,“信。”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眼一弯,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妩媚,“那你要不要帮我”
本以为事成在即,少年反而冷冷地道,“不想帮。”
此时才算回敬了她逞口舌之利,胡乱叫他的得意。
白衣少年气红了脸,一时心中忿忿。这人真是个呆子,多少人赶着服侍她,她尚且嫌弃呢。上一个敢这样拒绝她的,还是哼,早没有人敢了。
但她对自己的情绪控制能力颇强,胸前稍一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气,又恢复了原样,笑容温和,姿态看起来不如之前惫懒烂漫,反而正经了些,“小公子,我不逗你玩了,我姓赵,单字明,虽说萍水相逢,可我觉得与你颇为投缘,不如交个朋友”
少年道,“不必了。”
当下把她噎的说不出话。
小舟拨开层层莲叶,才到了渡口,青衣少年简短一句告辞,弯腰钻出船篷,撑伞走入绵绵雨幕中。
赵明望着他的背影,周围不知何时现身了许多人,还有人牵来一匹马,似乎都是来接她的奴仆,可这伙人各个身强力壮,孔武有力。
她淡淡道,“去查查他。”
“是。”
江南秀丽,白墙青瓦,两岸杨柳,青衣少年穿过了几条巷子,墙上是峨嵋派的标志,只是唯有剑在,不见佛光,并非灭绝师太紧急召唤弟子的令符,而是弟子间互相辨认用的。他敲了敲紧闭的院门,
开门的是个青年,却对着他垂首,恭恭敬敬地喊,“教习师叔。”他虽然年纪大,入门却不如少年早。
峨眉演武厅,是掌门灭绝师太传授功法的地方,她门下亲传弟子里,静字辈静玄在左,奉教鞭,再下一辈就是这位教习师叔,居右,奉剑。其余弟子在蒲团上听课,外门弟子只能或跪演武场,或在门外阶上。等实操时,是七位静字辈师姊静照镇守三省室领着弟子们修习,教习只偶尔过来。
他话不多,但教的好,弟子们盼他青眼,指点几句,只是总看不见人。
少年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男弟子将他迎入,一边好奇地问,“师叔头回出山,是孤身一人”
少年嗯了一声。
其实原先,是殷梨亭要来,但他来峨眉退亲时受了伤,武当五侠中另外四个将他留在武当,明着是说养伤,其实是怕他和少年对上,弄的反目。毕竟这伤,正是拜对方所赐。
那日他回了峨眉,正和纪晓芙谈话。
许是因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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