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冒冷汗,好在他的师兄弟们及时赶来,与他们战作一团,他心知这些人有备而来,一定不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可比,当下一激灵,大喊道,“师叔救我”
他话音才落,但见剑光一闪,那面目狰狞的男人脖颈喷溅血液,瞪大了眼
剩余十几人,连对手面目都未曾看清,已然脖间飞红,嗬嗬倒地了。这伙人不过嚣张几瞬,便死的不能更干净。
那妇人见状,啊的尖叫一声,竟是晕了过去。
众弟子方才回神,面面相觑,对着才入门的青衣少年垂首喊道,“教习师叔。”
青衣少年神色不改,淡淡道,“处理掉。”
弟子们应是,拖了那些人去,麻利地往江中一扔,江水红了一片,又很快复原了。地上拖行了几道血迹,那被当作筏子的小仆役吓的发抖,颤颤地站在原地,似乎僵住了。
他年纪与杨不悔相仿,尤其一双灵动的眼睛,只是不悔已算可怜,镇日独守空屋,少有母亲关心,为了安全,也不敢轻易出庭院,他小小年纪,在船上打杂役,干着苦累活,还要遭人打骂。
被李放定定地看了一会,小少年垂下头,有些不安,谁知忽然手腕一热,他啊了一声,随后又慌慌张张地捂住嘴,惊慌地看着他。
根骨很好,是练武的苗子,这样的资质,师父见了也会忍不住收入门下。青衣少年垂眸,松开了他的手,淡淡问,“你家人在何处”
谈及家人,小少年眨眨眼,脸上流露几分神伤,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努力给对方打着手势,摆了摆手。
李放了然,原来是父母见背,且口不能言,他沉吟片刻,“你想不想入我峨眉派”
少年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为难地摇了摇头。
李放不擅长巧言相劝,对方不想入门,他也不勉强,微微颔首便走了。
海沙派行事不端,焉知他们没有对盐货下手,他还要带众弟子去查看一番。
正午时,门外有人敲门送饭菜,李放嗯了一声,抬眼才发现来送菜的竟然是早上那名小少年,许是早上被他连杀数人吓怕了,依旧不敢直视他,送了饭菜便怯怯地退下了。
在江上这几日,小少年似乎有意报恩,一直尽心服侍他,将卧房打扫的干干净净,铺床布菜,毫不含糊,只是如梳头穿衣此类事,李放从不假手他人,他才失望地退下。
月上海云,李放对着江面悟剑,江水沉沉,他若有所思,忽然向一旁招招手,小少年不明所以,静静地看着他。
李放道,“你既然不愿入门,我便教你几招,原非峨眉功夫,是我自创的。”
小少年微微睁大了眼,不知是否他的错觉,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月下似乎流转着海色,蓝意融融。李放默然看着他打手势,猜测他是感到惶恐,因自己不是峨眉弟子,纵然不是峨眉功夫,也不敢轻易接受。
李放道,“门派之见,本是下乘。”
在这一点上,他算是受了张真人的影响,只是张三丰因爱徒之死到底对其他教派有所不满,而他却没有这种体验。
小少年与他对视了一会,才默默点头,乱发间露出的洁白耳朵红了一片。
身边没有乘手兵器供对方使用,李放索性解下了火树琼枝,连剑带鞘,让他握在手里,自己却握着他的手腕。
两人一下贴的极近,小少年几乎是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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