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他后腰上的手都在颤抖,犹犹豫豫地。
她抿抿唇,抱着人换了方向,背对着牢门,才红着脸解下自己的衣服,轻轻把人抱住了,颤抖着和他贴紧。她自及笄以来,从没和人这么亲密过,连同门师姊妹都没有太亲近,眼下与人抱了个满怀,鼻尖还是对方身上浅淡的青莲香,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打在脖颈间,有些热,烫得她有种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觉。
丁敏君勉强醒神,九阳功的内力在丹田氤氲,自两人相贴的位置,渡入另一人的丹田。
周芷若此时与她背对,抱膝坐着,把下巴放在膝间,神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喉咙干涩,连眼眶也莫名的热。明明有人为师兄疗伤,她应当高兴才对,但心中却只有满涨的酸涩,有些沉重。
李放虽然半睁着眼,但神智确实不是很清醒,他一直是浑浑噩噩的,随时可以睡过去,在半梦半醒间,意识朦胧。大概人在这时候会格外脆弱些,梦见的大都是小时候的事,也许是因为那时候最没有安全感。
丁敏君听他低声呓语,感觉不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有些发热,想来是被内力刺激的,但这样也未必不好,虽然暂时难受些,再熬一会就好多了。
约莫缓慢输送了一个时辰的内力,一直运功的丁敏君也累了,疲惫地往墙上一靠,也顾不得脏不脏,她一动,她身上的青年也跟着动,披在身上的外衣往下落了落,她伸手,把衣服上扯,披回了他肩上。
她才放松了动作,预备小憩一会时,听到他低声念了什么,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了周芷若,有些心虚,小声问,“你听见什么没有”
周芷若正出神,被喊了几遍才回神,茫然地问,“怎么了”
丁敏君轻咳一声,“没什么。”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有些发热,心中有些古怪的滋味,他做的什么白日梦,周芷若和他几年前就亲密无间,又越发长成清丽秀雅的少女了,而她再怎样也是个老姑娘了,他倒好,说的梦话,不叫芷若,倒喊敏君师姊,喊鬼呢。
谁应他。她有些羞恼,把他往边上推了推,不再贴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