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三天两头喝点酒,以前也喝啊,怎么别人就没事,偏偏她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出事了”旁边一个卖葱的中年妇女开口打岔,伸手扒下一根葱,放嘴里嚼了两口。
“我家那口子说了,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呦,狐媚本事倒是厉害我原先还不信来着,就去问了别的人别说,他们也这么说”
“你说说看,这事能怪我们家吗”
“诶对对对我家那口子也是这么说的不能怪他们,小丫头也是有问题的呦”不知道又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卖葱的妇女登时神色得意。
她故弄玄虚道“这些日子你看看郡守大人出过声吗大人明察秋毫,若是我家那口子的错,怎么可能放过呢要我看呀,隔几天就让我家那口子把聘礼备上,直接纳了那丫头做妾,反正生米早就熟了”
“诶,你还真是心大,主动张罗着让你家那口子纳妾,小心到时候人家不要你了嗨,男人都是这个德性”
卖葱的女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吃完葱,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瓜子,吐出一口瓜子皮道“哼,入了我家门还能由着她几天就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女人俨然生出了几分当家主母的矜贵,微微抬高了下颏,颇有几分孔雀开屏的姿态。
可惜,几个人的话却落在了正巧上街的沈氏耳中。
沈氏的脑海中不断地翻涌着这些话和这些场景,惊出一身冷汗,一点也不愿意想起来,可是那些回忆却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
一如当时的她愤怒得如同被炭火炙烤,理智已经被蒸干,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恨意。
他们的隐忍和顾全大局,从来换不回别人的体谅。看着日渐消瘦,越来越沉默寡言的女儿明明心里痛的要死,却要强颜欢笑,做出一副贤者姿态
可这帮人根本不懂
他们会将自己的错误推脱,以为只要自己骗自己就可以将罪责推到明明受伤最严重的阿楠身上。
阿楠狐媚本事勾人,所以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她自找的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竟然还痴心妄想要纳阿楠做妾
沈氏心中冷笑阵阵,理智也被心中积压已久的滔天怒火所焚毁。
所以,她做了一件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她一个接着一个地杀了当时玷污了阿楠的畜生。
只是广泽无缘无故丢了人,她自然是瞒不住的,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暗中联系了她,告诉她一条锦囊妙计。
也就是编造所谓的山神发怒,需要男人献祭的谣言。不仅解决了那些男人失踪的事情,也成功令浮朦山成了一座鬼山。
沈氏缓缓转过了身子,咧嘴一笑“你都知道了。”
“阿楠对微兄甚是亲密,甚至对我和殿下也是亲热,唯独对嫂子你”温庭弈不再继续,但是沈氏明白他的意思。
阿楠生性乖巧,对谁都亲密,只除了她这个害她痴傻的母亲
那时的沈氏几近疯魔,端着一碗不知道哪里拿来的药兴冲冲地冲回阿楠的房间,见到阿楠缩在床上的一角,神色癫狂道“阿楠看我找到了什么”
阿楠一动不动,沈氏她却不慌张,慢慢上了床,挪到了阿楠身边开口道“阿楠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哦。”
沈氏的癫狂让阿楠害怕极了,再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阿楠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喝下去。
“你喝不喝”沈氏见状,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只能恶狠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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