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也不知道如果被宿主气到卡bug算不算工伤。
南魏皇帝年岁已高,皇嗣却单薄的可怜,能上的了台面的只有魏越泽和最小的皇子,其余皆是生母出身不高,不堪大用。
甚至宫中还有一名三皇子,乃是皇帝与妖族所生,天生异瞳,同时保留了人族和妖族的天性,如今被囚禁在宫中的淬铁甬道,见不得光。
在这种对比下,魏越泽显得格外出类拔萃,十岁便被册立为太子,就连东宫牌匾上的两个字,都是皇帝亲笔所写。
魏越泽命人将姜沉带进偏殿,他虽心急于炼灯,但也知道此事要问过国师才能定夺,当初也是国师告诉他鲛人油灯能起死回生,蒲陵现在能回到他身边,国师功不可没。
尊贵的太子殿下看不上满是菜叶的小板车,两名侍卫便想要将姜沉从板车上拖下来,可还没碰到他就被一道音波甩了出去,大脑随着韵律荡漾,半天都没缓过劲差点被震成了傻子。
姜沉自己从板车上挪了下来,一尾巴就坐在了偏殿上好的冰蚕丝软塌上,毫不客气地吩咐道“我渴了,要喝水。”
魏越泽眯了眯眼睛“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孤了。”
“我记得,”姜沉笑着看他,眼神似乎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你长的那么像他,我怎么会忘了你”
魏越泽眉头越皱越紧“什么意思你说孤像谁”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深受触动,”姜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说道,“我之所以从海底上来,甚至被人类拐卖,就是为了找他,所有鲛人都告诉我他死了,但是我不信,可兜兜转转我也没找到,天无绝人之路,终于,让我遇见了你,你和他太像了像到足以让我自己骗自己的地步。”
“闭嘴”
魏越泽心头不知怎的烧起火来,他厌恶这种被人当做替身的感觉,尤其还是个他不曾见过的男人,这让挫败且恶心。
“你敢拿孤同别的男人比较要是没有孤在,你早就死了,你的命是孤给的。”
“嘘,”姜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不满道,“太吵了,这就不像他了。”
魏越泽本就被秦肆打伤,再被姜沉这么一气差点又呕出一口鲜血来,索性转身出了偏殿,命人看好鲛人后,去了蒲陵那,天色渐晚,喜宴还是要继续准备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关于替身的故事姜沉已经在心里编圆乎了,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系统瑟瑟发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魏越泽不是喜欢拿别人当替身吗不是喜欢同别人讲自己和白月光的过往吗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还有蒲陵”
“蒲陵应该是无辜的吧”
“他或许无辜,但魏越泽的报应未必不会落在他身上。”
蒲陵只是朵被保护起来的娇花,他爱着魏越泽也不知道魏越泽的真面目,但从魏越泽选择为了他去伤害其他生灵的那一刻开始,这份罪名就注定要两个人共同承担。
纸包不住火,等到蒲陵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最先崩溃的就是他。
思及此,姜沉按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在看见蒲陵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他的妖灵在企图挣脱出蒲陵的身体,看来他们融合的并不乐观。
与此同时,宫墙外的金银树上,向来走路带风的妖皇蹲在树顶的两根杈中间,衣袍还被扯坏了一角,随时观察着宫中的动向,嘴里说了一句“哪座宫殿是东宫”
是的他不仅没走,还打算就住在树上了。
无他,只因好感值涨到了49点后,
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