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变出来的腿修长笔直,白的发光,代替了那条又重又长的尾巴,姜沉动了动脚趾,还挺灵活的,这才放下心摸了摸“秦先生再给我变条裤子吧。”
听见这个称呼,秦肆心上一颤,随后移开落在那双光溜大腿上的目光,点点头“你先从池子里出来。”
“哗啦”
姜沉背对着他从水中坐在了池子边上,秦肆大手一挥,一条和上衣同款的裤子出现在他的腿上,还贴心地为他烘干了身上以及头发上多余的水分。
他站下来走了两圈,圆润的脚趾和深色的砖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秦肆看在眼中,不等他说又变了一双鞋子出来,体会到了玩换装小游戏的快乐。
两人推开门走了出去,正对着的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看不清通往哪里,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姜沉随手掰下来一颗把玩,问他“你来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吗”
“我急着找你,”秦肆摇头,“只知道这座塔一共七层,这里就是最后一层,再往上五六两层没有人,但有很多暗格,时间紧我没有细查,第四层关着那只黑鲛和一些受伤的妖族,第三层没有人,头两层是跟我一起进来的那些妖族。”
“那我们直接去第四层,至于五六两层的暗格先不要贸然行动。”
“好。”
其实姜沉想的是,反正有秦肆在,到时候直接将这座塔拆了就是,管他有多少暗格也无济于事。
然而秦肆领会到的则是小绵羊做事真的好谨慎好乖。
鬼知道两个人的脑回路什么时候能成功对接。
地下塔第四层十分幽暗阴冷,不像第七层那样用蜂巢似的墙壁隔出房间来,仅仅只是用木栅栏草率地圈了几块地方。
黑鲛被关在深处,面容颇为清秀只是双颊深凹,头发犹如枯草,末端好似被烧焦了似的打着卷。
他的油脂被炙烤了大半,看起来就剩一层薄薄的皮覆盖在骨头上,尾巴上的鳞片全被拔掉了,稍稍一动就有鲜血流出。
察觉到有人来,他也只是撩了撩眼皮,满脸都写着任人宰割。
姜沉蹲在他面前“你怎么样”
黑鲛没理他,喘了两口粗气,又不动了。
秦肆用妖力试探了一番沉声道“他的妖灵被生生挖出来了,最多再撑半个月。”
“怎么会这样,”姜沉的手微微攥紧,“有办法把他放走吗就算要死,也别让他死在塔里。”
也不知道黑鲛是不是听懂了,他眼睛眨的厉害,撑着身子摇摇晃晃想起来却被腹部贯穿的铁链死死拉住,摔回了地上。
他只能用伏趴着的姿势来减少疼痛。
秦肆用妖力斩断了铁链,并且勉强为黑鲛治愈了外伤,但他没有另一颗妖灵给这只黑鲛了,没有妖灵的妖族多活一日都是煎熬,更别说黑鲛这样受尽折磨的,能撑住不崩溃都实属不易。
“我们想法子把他救出去吧。”
“先不急,”秦肆施展了一道幻境,“总归是要把所有妖族放出去的,且再等一等,我给他灌输的妖力能让他再多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就把他送回西海。”
“好。”
姜沉临走时最后看了一眼黑鲛,他的眼周尽是疤痕,泪水流过那些凹凸不平砸在地上,是一颗颗黑色的圆润的珍珠。
本该是令人遐想的族类却在魏越泽的一己私欲前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离黑鲛不远的地方,三三两两关着一些妖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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