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狗血的。”
破茧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一群搞地下乐团的年轻人追寻梦想,走到台前的故事。
梦想,大部分跟这个词扯上关系的电影都很难逃脱空想主义。
像是没有任何支撑的天空浮城,看似梦幻神圣,实际上不堪一击。
秦肆若有所思“那你想参演这部电影吗”
姜沉倒水的动作一顿,笑道“秦先生这是要帮我抢资源吗”
秦肆不否认“只要你想。”
姜沉将杯子递给他,坐在他对面“可惜我对这部电影没什么兴趣。”
秦肆摩挲着杯壁,望进他的双眼“对冯川这个角色也没有兴趣吗”
姜沉微怔,冯川是电影里的一个小配角,连男四都算不上。
在破茧整体的积极向上,盲目乐观中,冯川算是唯一的悲剧。
他是男主驻唱的酒吧里的调酒师,弹的一手好吉他,没有男主的果决勇敢,反而更像是平庸的你我,一生都在反抗和认命中犹豫,哪怕茧已经被撕出一个口子,也不敢真的迈出那一步。
冯川说“有些人终其一生都被困在茧里。”
姜沉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藏在心底深处的黑色畸影再度反扑,留下一身冷汗。
秦肆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刚想岔开话题,就听姜沉说道“我想演冯川,我可以演好他。”
收回嘴边的话,确定他没有任何难过的情绪,秦肆开口“冯川的角色还没有选定,我可以给你争取一个试戏的机会。”
姜沉笑“这种时候不应该直接让我带资进组吗”
秦肆反问“你需要吗”
姜沉的确不需要,也不喜欢那样,他想要的他会亲自争取,就连秦肆给他的机会,他在未来也会偿还。
话已经说到这了,姜沉干脆道“秦先生,我决定明天就回去了。”
秦肆这一回倒是没用话刺他,只是说“住在我这里不好吗”
姜沉低头不语。
“我说过,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不会勉强你,但你住在贺连生的公寓我总归是不能放心的。”
他起身从角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姜沉面前。
“玉河湾的房子,我买了很久一直没住过。”
姜沉摇摇头“我不能收,您帮我争取到演戏的机会我已经很感谢您了。”
“阿沉,”秦肆将钥匙放进了他的手心,“听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与其说是暧昧更像是在安抚狗崽子,姜沉眨了眨眼“那我给您写个借条吧,以免未来说不清楚。”
秦肆“随你。”
于是姜沉撕下剧本后面的白页,又拿来秦肆的钢笔,一笔一划写道
今暂借秦肆先生房子一套、机会一个。
利息无。
偿还日期待定。
欠债人阿沉。
第一眼,秦肆被他的字吸引,不是他想象中的方正秀气,反而隐隐有点草书的味道,笔划锋利很是随心。
第二眼,秦肆看清他写的内容,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借条写的写了跟没写有什么区别吗”
“我是实话实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姜沉端的是一派乖巧,让人想揉一揉他的头发,秦肆既然给出去了,就没想着让他还,也就没在这件事多纠结。
不过小绵羊亲手写的借条还是值得收藏一下。
入夜,两人依旧背对着背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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