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
这儿这不是上次敖珀带她进来的地方啊。
第一次进三月塔的时候,壁画雕像都辉煌华丽,像是什么失落古城里的灿烂神迹。
再进塔,这儿从结构到装修全都一改面貌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原先塔身中空,现在每一层都拦了天花板,站在一楼往上看,只能瞧见透光的藻井。
蒲小时试探性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防盗天雷迎面痛击送她当场去世。
太好了,还没死。
万一死了敖珀你得给我把房租都折算成纸钱。
蒲小时不敢摸栏杆墙壁,抓着兔子皮的外沿一阶一阶往上走。
每一层的布置都截然不同。
有的以青竹为墙,瞧着像是什么书室茶楼一般的地方。
有的一整层都空荡无物,中央凿空做出水池,栽满了玉白莲花。
楼梯像是双螺旋结构,指引着她从地平线顺着通天塔往上不断地走。
蒲小时在六楼停下来喘了一会儿,爬到九楼又喘了一会儿,走到十五楼时实在走不动了,抱着膝盖在台阶前坐着蓄力。
这这就是凡人的极限吗。
好丢脸
她擦擦汗继续往上,前头还倔强地不肯摸扶手,后来简直像史莱姆一样扶着栏杆爬楼。
怎么还没到头我先前爬了多少层来着
蒲小时这会儿已经不敢往回走了。
她怕自己碰见什么术法。
鬼打墙好歹是平地转圈,就这种无限楼梯走多了得碎膝盖。
心里正焦虑着,前面的楼梯突然有了一个回折,把路径指向旁侧的鸡血木雕花大门。
再往上一片空白,只能看见高处回环的楼梯。
蒲小时怔了几秒,后背有点冒汗。
她知道设计者的用意。
想要继续往上走,必须穿过这个关卡,抵达尽头才能找到另一个楼梯入口。
蒲小时又唤了一声幻华铃,高处传来隐约的风声。
她定定神,心一横推门走了进去。
深夜十二点半。
路筠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给大常发了条微信。
“睡了没”
“没。”
“我拉个群,等等。”
21世纪科学救灾讨论小组5
权哲大帅比
仿爷今晚吃鸡啥事
筠权哲你不是陪蒲小时去什么城了吗
权哲大帅比没,我在守着她肉身。
筠你不许碰她
权哲大帅比向祖师爷发誓,我乱动一下天打五雷轰所以你拉群干嘛
筠除了小时都在,那我直接开语音。
路筠是实干派。
她对小时的话深信不疑,除了一半来自于从小到大结下的深厚友谊,另一半也和直觉有关。
灾难预警这件事,吃力讨好还容易得罪人,偏偏在灾难发生以后,又容易自己跟自己良心过不去。
大常在知道蝗灾以后犹豫纠结了很久,这会儿也说了实话。
“我对咱们班人都挺有感情的。”他烦恼道“我前两天还跟我几个哥们说了这事,没一个听的。”
“我爸也是,他早早就在忙这件事,往家里屯米时还被邻居看见了,”秦仿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家那邻居笑他什么吗说他迂腐,书读傻了,一天到晚自己吓自己。”
科学依据也有了,玄学算事也出现了,但就算这两样都摆出去,也没人会信。
这年代信任简直跟彩虹一样,有没有全靠缘分。
说自己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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