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有点呼吸困难,再看向这几个高中生时都双手扶柜台“你们绝对猜不到”
路筠飞快接话道“这大高个中彩票了是吗”
秦仿也懵了,哪怕他早就在心里预演好几十回,碰着这一刻也有点慌。
“我中多少啊”
大婶颤颤巍巍竖起一根手指,先指秦仿,又指敖珀。
“你,你们两”
一个二百五十万,一个六十六万。
不光中奖,而且还是双黄蛋。
秦仿嗷一声就蹦起来,冲出门给亲爹打电话。
“爸爸你别睡了出来帮我领奖啊啊啊”
旁边喝茶聊天的几个中年大叔当场傻掉,买了几十年彩票都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这么一遭。
其他人也全都懵了。
秦仿中奖是因为有赌珠显灵,敖珀他又没用珠子,怎么也运气这么好
路筠想到敖珀家里背景,窘迫道“要不,你也跟爸妈打个电话”
敖珀摇摇头“不了,我爸妈都在首都,一时半会回不来。”
“孩子你傻啊这可是五十万”马婶都急了“五十万还不够他们两飞回来啊”
权哲艰难道“可能真不够”
而且真用飞的天象都得变了吧
马婶一脸莫名其妙“这么稀罕的事,你爸妈怎么可能不心动这是哪门子道理啊”
路筠扭头看蒲小时,意识到她爸妈长期不合分居多年,也不可能过来代领。
大常犹豫道“最好别给我代领,我爸妈太古板了,真领到钱也没法拿来救灾,他们肯定拿进银行里存着。”
迷弟兼十八线信徒权哲小心翼翼举手“那个,我,我找我爸来吧。”
敖珀温和点头,把手里凭据递给他。
马婶这会儿在火速跟上头打电话联系兑奖,看着他们几个满头是汗。
几十万的一张票,居然有人不打算领
自己不领也就算了,还轻轻松松就送朋友了
二十分钟后,秦教授跟权爸爸同时赶到现场。
一个戴眼镜穿风衣,手背蹭了油墨没洗干净。
另一个深色大褂还拿了把黄折扇,小墨镜一戴特别神棍。
两个爹对视一眼。
“你也来兑奖”
“你家小孩也中彩票了”
“完了,”马婶挂掉电话,搓着手喃喃道“我这店真成聚宝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