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求生欲让她立刻醒过来。
窗外又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客厅没有声音。
蒲小时从枕头底下抓了个防狼神器,又抄了根棒球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隔板墙的门一打开,客厅没有人,敖珀的卧室门大开着。
“敖珀”蒲小时感觉他不在家,下意识唤了一声“你在吗”
夜风飘拂吹来,对面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外面还在下雨。
敖珀品学兼优家里还有钱,不太可能溜出通宵上网。
可真要说有什么要紧事,微信也该有个留言才对。
蒲小时惦记着这事,溜回去睡了会儿不放心,凌晨五点又过去看了一趟。
天色微亮,室友屋子里空空荡荡,桌子上连作业都没放。
她晚上没睡好,再栽回枕头里睡到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准确来说是饿醒的。
豆腐鲫鱼汤的浓郁香味在屋子里打着转,还掺了点恰到好处的葱香。
米饭已经蒸熟,厨房好像还在烧排骨。
蒲小时觉还没睡醒,隐约有种遇到田螺小伙的危机感。
又是买豆浆又是做饭,这人对她好的太离谱。
简直像在沾什么神仙的光
她飞快地穿戴整齐,打开隔板门冲去另一半客厅,门口居然还摆着两大袋超市买来的杂货。
从毛绒拖鞋到泡脚桶一应俱全。
另一袋里还装了好些新鲜水果,芒果又大又饱满,香的让人肚子叫。
蒲小时揉揉肚子,终于想起来自己快一个月没吃过水果了。
学生党早出晚归还要写作业,哪有什么工夫享受生活。
“醒了”少年半个身子探出厨房,很自来熟地招呼了一声“过来帮我盛个饭。”
蒲小时下意识应了一声,又想起来哪里不对,匆匆顺了两下头发快步跑过去。
“敖珀同学。”她正色道“其实咱们不熟。”
敖珀背对着她煎着排骨,背影颀长斯文。
“随缘。”
对了,还有那个随缘的房租
蒲小时突然有了更糟糕的联想,后背冷嗖嗖发凉。
他难道
该不会
又是彻夜不归,又是早上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真相只有一个
“敖珀同学”
“盛饭。”
蒲小时默默去旁边橱柜里拿饭勺,打开电饭煲时忍不住回头看他。
满脸写着理解和同情。
以及少许担忧。
“你要是经济上有困难,其实不用勉强”
某人轻车就熟的烹饪动作出现了短暂僵硬。
“大家都是朋友,我理解你想珍惜上学时间,住在郊区确实也不方便”
敖珀一手关了火,看向她时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
蒲小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开口。
“敖同学,你没必要半夜偷电瓶车交房租”
“这样真的很危险,被发现学校会开除学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