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烫起来,特别不好意思“这个,这个就不用了吧。”
他应该不知道她痛经吧。
敖珀挑眉看她,完全不打算多解释一句。
蒲小时迅速把红糖茶塞到购物车最角落里。
两人推着购物车过去结账,没等蒲小时掏手机,敖珀已经刷了卡,把东西一样样往回装。
卡面上似乎有个龙飞凤舞的篆书签名。
收银台对面就是中药店,敖珀瞥了眼药柜前后,推着车径直往里走。
蒲小时一脸复杂地跟了进去。
药剂师是个面容和善的大姐姐,这会儿看见居然有高中生来买药,目光惊讶。
“你们好,需要买点什么”
“有艾条吗”
“有的有的,刚才有个客人过来买了好多,现在还剩十盒”
敖珀根本不问价格,把卡放在玻璃柜上“全要,给个袋子。”
药剂师笑容愈发灿烂,一边给他们找大包装袋,一边不住念叨。
“你在我家店里买这个可划算了,一盒有五十多柱,质量那可没得说。”
“现在的年轻人啊,信这个的太少了,我家侄子先前看见我熏艾,还嫌弃味道太冲”
蒲小时完全没明白他囤这么多艾条做什么,好奇心作祟多问了一句。
“驱虫。”敖珀把塑料袋拎好,往回走时目有忧色。
还不够,这些太少了。
用艾条赶虫子是厨房柜子里的蟑螂吗
蒲小时刚想追问一句,背后传来陈大婶的声音“哟,这不是小时吗你旁边这位是”
糟了碰见邻居了
陈大婶就住她们家楼上,平时嗓门大还爱嚷嚷,八卦的不得了。
蒲小时跟猫似的毛都快要炸起来,敖珀跟着回了头。
“小伙子好俊”陈大婶一手抱着娃一手比大拇指,挤眉弄眼道“一块逛超市呢”
“阿姨好,”敖珀从容道“我是她同桌。”
“她家里东西坏了,一个人提不动,我帮忙捎回去。”
“哦哦,”大婶讪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两小伙子真热心啊,回见回见。”
等大婶抱着孙子走远了,蒲小时才长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叫车。
买这么多东西,两个人都没法拎完,叫个滴滴把自行车搁后备箱得了。
她埋头戳手机的档口,敖珀单手揣兜揉了一把白鼬小脑袋,似不经意道“你见过一个铃铛吗。”
“铃铛”蒲小时还在看那辆车离这有多远,以为他有什么东西落在家里了“手机挂绳还是”
“手掌这么大,形状像鲤鱼,”敖珀在注视她的眼睛“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我一直在找它。”
还有鱼型的铃铛,那得长成什么样
蒲小时手机一收,笑容尴尬“对不起啊,我家里确实太乱了,回头收拾出来一定给你。”
敖珀摇摇头,目光黯了下来“不一定在家里。”
她心里留了神,想帮他做些什么。
再回家以后,客厅前后全都被打扫了个干净,茶几下面还铺了层地毯。
所有杂物都清点好拖出去卖掉,角落和脏衣服里还翻出来不少钢镚。
阳台,厨房,卫生间,他们花了接近一下午加半个晚上才全部清理干净。
还真翻出来很多旧照片、旧书、爸爸以前买的仿制明代花瓶、灰尘厚厚的大扇贝壳。
就是没有什么像鲤鱼的铃铛。
“我回头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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